“父亲应该劝江北燕适可而止,现在倒在太子怀里,这不是让太子跟自己的侍卫抢女人吗?”
大家一怔,这才发现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
太子一身白衣飘飘仿若谪仙,江北燕粉色襦裙杏眸含春,乍一看,还真有些金童玉女的感觉。
江北嘉拽了拽身边宇文战的衣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坏心思都顺着眸光传递出来,“王爷,太子殿下的婚事你能做主吗?”
太子一听,赶紧把江北燕给推开。
江北燕一个不查,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上。
宇文战看着满脸坏笑的大眼狐狸,觉得这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不能这么惯着。
他的脸色严肃,声音低沉,“本王摄朝政,太子婚事关系国本,本王有权过问。”
说完之后,他心中暗恼,应该先呵斥江北嘉不懂规矩的。
江北嘉却是在得逞地摇尾巴,却还一脸正色地看着太子跟江北燕,“唉,今天这件事实在是有些难办,太子,你虽然是晚辈,可我跟你皇叔也愿意尊重你的意见,你觉得该如何?”
宇文战微微蹙眉,怎么没有步步紧逼,索性让太子娶了那只鼻涕鸟。
难不成,她对太子有情意?
他的拳头紧握,觉得一会儿还是要带着江北嘉去趟军营,狐狸就应该锁起来才听话!
太子望着她娇俏的脸蛋,以前这女人唯唯诺诺,如今竟伶牙俐齿,多了几分凌厉,更让人心动。
只是可惜,若是跟之前说好的一样,新婚夜跟摄政王退婚,他还能考虑将她金屋藏娇。
但如今她已经是宇文战的人,他才不要一个残废用过的女人。
思及此,他温润笑着对她拱手说道,“此事乃是孤的护卫唐突,青竹受了委屈,孤便做主,让青竹为平妻。”
大臣们娶平妻需要皇上恩准,但这些护卫想要平妻,只需要主子恩准就行。
陈敬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强忍了下去,再看青竹的眼神,多了几分狠厉。
青竹一直低着头,心里面已经乐不可支,虽然不能伺候太子殿下,可做了太子府一等护卫的平妻,以后太子登基,陈敬定然是肱股之臣,她说不定还能有个诰命。
她磕头,哑着嗓子谢恩,“多谢太子殿下。”
陈敬也只能闷声谢恩。
太子依旧温润如水,又看向江北燕,“江小姐,今日的事情,是孤对不住你,孤给你赔罪。”
江北燕惶恐地跪下,“太子言重了,燕儿人微言轻,岂敢让太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