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枝叶向外伸出,甚至夸张得一片叠着另一片,像是在拍拍小胸脯。
如同在说:我行的。
额,对方热情,容婵反倒怂了。
她不能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啊。
容婵斟酌着开口,说着客套话:“那,就大概,在你闲的时候?”
“不耽误你的功夫。”
对方连连点头,瞧着还挺欣喜。
行吧,却之不恭
料理过田地,容婵剩下的时间还是编席子,顺便用蔺草的髓心填充作为枕芯。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条件质的飞跃。
容婵心想,等隔壁岛的姐弟再来,她打算把这个法子教会少年和少女。
有福同享。
忽然间,岛上狂风大作,林中呜鸣,容婵抱来的晒干了的蔺草都给吹飞了不少。
“什么情况?”
一抬头,枝叶藤蔓都警报似的震跃着。
容婵从未见对方这样激动。
“岛上来人了?”
才刚刚和岛屿达成协议的容婵立即提起锄头,一脸警惕地向海边走去。
轻手轻脚,全神戒备。
难道,真是她误会那几只白燕鸥了,的确有人盯上了自己所在的荒岛?
瞧成精了的岛这般提醒的阵仗,容婵忖度,说不定来人比前些日子单无虎那帮三流劫匪还要凶悍。
这可如何是好?
屏住呼吸,一步步稳落脚下,容婵做好了不行就跑的打算。
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磕磕绊绊的少年的呼声。
“姐、姐——”
容婵扭头,看向一地被吹得到处都是的干黄蔺草,再仰脖瞪向摇晃地兴奋的树枝。
虽然他们说好了来人就提醒,但是……
“不用这么夸张的啊!”容婵咆哮。
一来二往地熟悉起来,容婵这次从从容容地招待原住民姐弟俩,终于知道了二人的姓名。
姐姐叫林西,弟弟叫林东。
围火吃着鲜美的烤鱼,容婵热情地向二人展示她做的
芦苇筐、半成品的蔺草席、还有田边歪歪扭扭的稻草人。
林东林西不知是没见过,还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一样,始终恹恹的。
“怎么了?”容婵心思一转,问道:“是单无虎又作什么妖了吗?”
先企图把人丢海里喂鱼,后又来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