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的心声一般,最后将目光放在廖明山身上。
只是眼下,唯一知情的人已经疯傻,廖明山也绝不可能承认任何事。
秘境内的事情也好,当年大昌国内的纷争也罢,随着廖诗淳的失智,便通通锁死在她的身上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比杀了廖诗淳还决绝,还狠毒。
“诸位,执事方才已经把小女的所作所为全部告知,我廖明山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养出这么个包藏祸心的恶毒丫头。她欠下的债,我来还!殒命的修士必得厚葬,受伤的修士尽管来取灵丹妙药,至于各仙门的损害,我廖明山一力赔偿!只求各位,放过这丫头一条性命,她被当众揭穿,显然是已经吓疯了,还请诸位高抬贵手!”
先是道歉,然后看似揽责任,实则把所有不堪都推到廖诗淳身上。最后卖惨,整一副慈父哀肠出来,鞠躬下台。这出戏,唱的热闹。
廖诗颐之前在众人面前诋毁廖诗颐的时候,用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在场众人看了看廖诗淳的模样,也都无话可说了。
毕竟,修士们不是直接死在廖诗淳手上,修行试炼本就有风险,进入秘境就该做好不能出来的准备。
见大家垂头不语,廖明山立刻趁热打铁:“为表诚意,在场所有宗门世家,我廖明山都另外赠十颗极品培元丹,以表歉意。”
寂静的尴尬,立刻被一阵惊叹取代了。
培元丹炼制极其困难,即便是普通品阶丹药,也不是一般宗门炼制得起的。先不说炼丹师的要求,就是所需的天材地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中品的培元丹,已经一刻难求,极品……
“这个吃了直接能升仙了吧!”
“就算不能,突破前服下一颗,必然万无一失!”
“一个宗门十颗啊!这廖掌门当真是大手笔了。”
“可不是,看看廖家的态度,再看看刚才廖诗颐被认定是罪魁祸首的时候,玄天宗的小家子气。”
“不可同日而语啊,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议论,自然字字灌进在场众人的耳中,陆为修瞥了几个宵小一眼,心里默默骂道:趋炎附势!
廖诗颐更觉好笑,明明是被冤枉的,也得拿出宝物来堵你们的嘴。
不给就是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