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都不太可能了。
“师尊,禁足大阵并不阻碍您的出入的,您快去看看师兄吧。他这般为您,若是……若是……有个万一,最后一定会想看见您平安无事的。”斐木珩说着,眼眶都有点微红。
他?有个万一?他能有什么万一!
你们这些小渣渣,都不够牧凌卿那个魔君一根小指头捏的,在这杞人忧天、替魔君叫委屈?
“师公,求您了,去看看牧师叔吧!他实在是太惨烈了,当时那个场面,我们都没敢看到底。”
“你们俩懂什么,牧凌卿何时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敢保证,他一定平平安安毫发无损地回到雍顶峰,你们也安心等着看吧,他绝不会有事的!”廖诗颐说着,恨得牙根痒痒。
偏偏此时,一阵钟声响起。
玄天宗日常琐事,都是彼此传音互通消息的。
遇到郑重其事的事情,顶多派个弟子来告知一二,比如灵脉受损的那次。
能使用钟声传播的信息,一般都是关系到整个宗门的大事。
有尊者突破或是仙逝、强敌入侵这类的,此时鸣钟,难道是霍思出关了!?
廖诗颐带着几分激动,细细数着钟声的数量。
毕竟,他在闭关,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霍思是唯一一个能不被牧凌卿的苦ròu计蛊惑,冷静分析的人了。
李若涵也在数着钟声,但是神情与廖诗颐完全不同,她满脸惊恐,闭着眼睛双手紧握,做祈祷状,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念什么祝祷。
我历劫九死一生的时候,也没收到你一丝祝祷之力,你个小妮子真是女生外向到极点了!
“是七声,师父,是七声!”斐木珩惊叫出声。
李若涵已经两腿一软,跌坐在地,眼泪汩汩而出。
“尊者们都安好无恙……牧师叔,一定是牧师叔!”
是丧钟?廖诗颐远远看了看淡淡散出白光的崇明峰,心底也不由动摇起来。
莫非,是夜游神的死气伤了他?装大个儿的不去疗伤,还耗费邪力穿越空间,所以累嗝屁了?
忽然一阵轻松,廖诗颐腾空而起,一路向崇明峰疾冲而去。
斐木珩蹙起眉,有些意外地喃喃:“师尊能御空而行了?她……难道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