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久了便会头晕的,怎的又蹲在地上了。有什么事情,让弟子代劳便是。”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廖诗颐被薅起来,看着牧凌卿口不对心的表情,顿时无语至极。
一旁的岳霁与穆清风果然被这句话骗了过去,主动请缨去检查其他的尸体。
“廖掌门就在此处稍事休息吧,我与清风兄去查看便是。”
毕竟廖诗颐瞬间惨白的脸,落在二人眼里,实在是虚弱的表象无疑。
别走啊,你们走了,这里要出人命了。
几乎是用乞求的目光,廖诗颐送走了这对道侣。
空气寂静气氛诡异,一票尸体中间,廖诗颐僵硬在牧凌卿的手臂里,且明显能感觉到,随着那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强。
咬着下唇,廖诗颐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可是逐渐不停差遣的心跳,已经出卖了自己的惊慌。
“师尊刚才,在对这具尸体做什么?”牧凌卿冷冷问道。
果然是起疑了,许久没有什么感觉的手背,此时也开始刺刺痒痒的,廖诗颐悄然垂眸看了看,想知道这次是有多紫。
茄子紫还是甘蓝紫。
意外的,那颜色就像是兑了水,紫还是紫的,但是飘着点粉。
若是看这个程度,倒也不至于恨得直接下杀手,莫非,他还没夯实自己冥王细作的身份?
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从冥界而来,廖诗颐看了这颜色,顿时改了主意。
“自然是看看他有什么不对劲啊,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出来就是为了验尸的吗?”廖诗颐故作轻松,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牧凌卿的神情。
手背上,廖诗颐三个字已经开始流光溢彩的,颜色在紫粉和深粉间来回变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表示二人关系的颜色,变成了这种看不懂的组合。原本,能指向牧凌卿内心的风向标,如同遭遇了东南西北风,乱转起来。
这让廖诗颐变瓶中一枝花的宿命,变得更加晦暗不明。
“是吗?”牧凌卿又向前顶了一步,同时握着廖诗颐的胳膊肘,不许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