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错了,我们这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小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似的,笑着回答道:“那应该是你家牧公子新结识的道友吧,总之不会错的,牧公子马上就回来,到时还烦请二位转交一下。”
马上……
两人互看了一眼,城西刚刚出现廖掌门的雷偈,牧凌卿能回来,恐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可眼下除了谢过,二人也不能说更多。
看着小二离开,岳霁与穆清风将拜帖颠来倒去地看,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牧兄还不知何时能回来呢,这拜帖……”
话音刚落,房门大开,牧凌卿背着廖诗颐走了进来。
二人见此情形都是一惊,慌忙迎了上去。
“廖掌门这是怎么了?”
“何处受伤了,请个灵医来看看吧!”
只是被石头硌了一下,廖诗颐顿时挣扎起来。
“到进屋了,放我下来!你这样搞得我好像病入膏肓了似的!”廖诗颐一边挣扎,一边落了地。
不得不说,那石头是真尖,她左脚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
牧凌卿轻笑道:“我可真是好心没好报,这么热的天把你驮回来,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说罢,他抬眸向窗外看了看,像是确定什么事情似的,见一切如常,这才恢复了一脸戏谑,把目光重新放在廖诗颐身上。
方才廖诗颐用了雷偈,那个李姓男修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有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周,让反探查的阵符将她也包裹其中,才算稳妥。
现在看情况,应该没有被追踪到。
岳霁与穆清风看着面前二人的画风,与之前的担心实在不成比例,忍不住开口询问。
“牧兄此去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方才那道紫雷……”
廖诗颐摆摆手道:“都是小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们安心便是!”
听她这么说,再看两人确实没有大碍,岳霁与穆清风总算放下心来,此时才想起桌上的拜帖。
“刚才小二说牧兄您马上回来,我们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这么准。”岳霁说着,将拜帖递了过去,“说是一位姓李的男修邀请您参加法相落成的仪式,特意送了帖子过来,还挺郑重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