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刃那一面。
等了片刻,见这小子没有裂开,没有被砍掉手掌,甚至血都没出一滴,人群中终于有人开始惊呼。
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看似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泛滥开来,不多时众人几乎齐齐呐喊出声。
“太厉害了吧,我是不是色盲了,他流血我看不见!?”
“不可能,我鼻子最灵了,一点血腥气都没有,这位都修士,当真是接住了!”
“怎么可能,不用灵盾,也不见符篆之力,赤手空拳接了对方全力一击,这,这怎么可能!?”
“也怪不得有人愿意替他立法相,或许只是看起来普通,也许内里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太厉害了,人不可貌相啊!”
毕竟,起先看不惯这个都汀睦立法相的,也是觉得他不配,最终也是要妥协在实力之下。于是,议论声还是出现一边倒的趋势,虽然也有不少人,还是站在对立面的,可是眼下这情势,也只能默默选择闭嘴。
见丢面子丢到这个程度了,几个挑事儿的自然挂不住脸,纷纷上前就要拼个鱼死网破,可是此时,方才引领廖诗颐去惠誉堂的修士们,突然围了过来。
原本打起来的时候,他们齐刷刷站在一边看,眼珠子都不动一下,就像是集体死了一样。
此刻却诈尸了一般,一个个活灵活现,能说会道,连比划带阻拦的,各不相同起来。
“不过是些误会,我家主人还在楼上等,还请各位消消火气。”
“毕竟是我家主人主办的幸事,诸位若无心参与,不如先撤离此地。”
“在此,我们替我家主子,也替这位都修士,向各位道个谢!”
廖诗颐闻言,伸手擒住了弯腰拱手,准备向几个闹市的散修示弱的家伙。
她算是看懂了,这个李姓男修,一贯的套路就是说最软的话,下最黑的手。
他自己喜欢玩这一套,廖诗颐无所谓,可是话里带着自己,不论真名假名,她可就不乐意了。
“你要替你家主人谢罪,别说鞠躬拱手,磕一百个响头我也不管。可是你既然带着我的名号了,这件事不能这么办。”
廖诗颐说罢,将手一扬,几人顿时后仰几步这才站稳。
“你们不用看着他们主子的面子,若是不服,我就在这,什么时候分出个高低,什么时候算。动手吧!”廖诗颐撩起青袍前襟,踩了个八卦位,看着对面几个。
为首的男子还没说话,方才支持几人的散修们,被憋了半天,此时终于可以一吐为快,纷纷开始为他们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