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缓缓而下,因为他发现,金刚丝已经不在戒指里,而是被这个姓都的拽在手中。
此时,只需他轻轻发力,自己的右手就保不住了。
“怎么不看啊,我弄没弄坏最好当面讲清楚,出了这道门,我可是概不负责的。”廖诗颐口气逐渐强硬起来,对这种人,就得死死拿捏住,否则一辈子都不知道理这个字怎么写。
此时别说抬起手,“神眼”根本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着回答。
“看,看过了,没坏!”
廖诗颐轻笑一声:“你的戒指没坏,这些赌石可都坏了!”
说罢,她扬起一掌狠狠拍在赌桌上,收到强烈震动,桌上的赌石纷纷震颤起来,不多时便沿着一条整齐的缝隙,全部断开。
“怎么会这样!?”看桌人甚是惊慌,这一桌子赌石,可值不少钱,他眼睁睁看着,并无人对赌石出手,为什么会有如此整齐的裂痕?!
众人一拥上前,拿起赌石仔细端量,石头不是外力震开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割裂在先。
因为所有赌石上的切口,都极其平整,丝毫不见凹凸。
“这还用问吗,一看就是出老千。”
“对对对,一定是有人对赌石动了手脚!”
“这片赌石刚才……”
随着这个问题,众人渐渐沉默下来,目光渐渐转移到人圈外,僵直站立的“神眼”身上。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廖诗颐只动了一块赌石,而桌子上裂开的赌石,则是“神眼”一个个摸过一遍的。
看桌人招呼一句,几个看守赌场的修士,撸胳膊报拳头的便涌了过来。
“这位客人,能不能麻烦,把你两手抬起,让我们伙计检查一下,咱们互相留个清白,把此事堂堂正正摆在大家面前?!”
看桌人此时,紫绀着脸色,毕竟是在他眼皮底下出千,实在有些气不过。
廖诗颐看着眼前的一幕,抱着肩袖手旁观,看似不闻不问,实则在手里死死攥着那一段金刚丝。她满脸笑意,就等着看这位“神眼”如何自处。
右手自然是不敢动的,“神眼”瞥了廖诗颐一眼,缓缓抬起左臂。
“我在赌石圈里,混了也不一天半天了,难道能靠着出千纵横无阻吗?今天的事一定是个巧合而已,下次你们收赌石的时候,应该好好留意一下,别再让无良的采石人骗了!”
他此时自然不敢再把怀疑引向廖诗颐,毕竟自己的右手存亡就在她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