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开了眼界了。
“女儿并不认识此人,不知父亲所指的是何事!”
看着自己没能唬住廖诗颐,而且她的面相看起来,确实像是一无所知的模样,廖明山缓了一口气,绕过斐洛珩举告的重点,只管家事:“这位修士说,亲眼看见你在瑶城残害你姐姐,致使廖诗淳金丹被毁,修为全无,你可认罪!”
斐洛珩闻言一愣,他说廖诗淳的事,不过是想激起廖明山的愤怒,可是造谣的重点,始终是廖诗颐屠杀天道宫一事。
怎么这位家主一张嘴,就把大事盖过去了,专门揪住小事询问?
他不知道,前厅出现的这些红衣修士,都是长老会的人。
廖明山自然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自曝家丑。
原来是这个,廖诗淳撇头看了婓洛珩一眼,不由赞叹,这小子编的谎话,还有几分准确性。
廖诗淳现在的确是被废了金丹,成了一个废人,只不过不是自己动的手而已。
“你……认得我?”廖诗颐看了看斐洛珩,一脸笃定。
在天道宫,自己虽是真面目,可这小子当时已经昏死,根本没见到。到了瑶城,廖诗颐一直是男修都汀睦的形象,他根本不可能见过!
“自然,不仅认得,我还亲眼看见你残害了廖二小姐廖诗淳!”斐洛珩说话间,目光一直往斐木珩的方向飘,显然是希望对方能认出自己,可又害怕那一刻真的到来。
“是吗!?”廖诗颐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我在何时何地用何物伤了廖诗淳!?别到处乱看,一脸心虚的模样,立刻说!”
第285章孽徒驾到
眼神还黏在斐木珩身上,被廖诗颐忽然一句话镇住,心底早已经方寸大乱的婓洛珩,顿时愣在那里,支支吾吾起来。
“自然是在瑶城,瑶城城西位置……”
“城西哪里!说明白点!怎么,看不清楚、记性也不好?!”廖诗颐不给他喘息之际,继续追问。
斐木珩见师父被当众指认残害家姊,自然对这个告密者满腹仇怨,上前帮腔道:“对,你可要说清楚!我们雍顶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踩一脚的,想要冤枉我师尊,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本就惊慌,斐洛珩见斐木珩上前,更紧张了。
“在城西小巷里,我亲眼所见,何来冤枉!”
廖诗颐吐了一口气,这家伙已经破功,实话都逼出来了。她冷笑一声说道:“我都不曾去过瑶城,你居然说在瑶城看见我残害二姐!?廖执事,请问我二姐去过瑶城吗,也去了城西小巷!?”
来告密的目的,是将天道宫覆灭一事扣在廖诗颐头上。婓洛珩根本没想到,会在一个作为佐证的事情上被反复细究,更没想到廖诗颐就在廖氏,自己会被迫与她当面对质。
被问道的廖执事缓缓上前,没回答问题前,先看了廖明山一眼。
他现在的回答,直接关系到廖诗颐被怀疑的程度,甚至能直接洗清她残害廖诗淳的嫌疑。
所以他需要知道,廖家家主此刻的意图,以免自己弄巧成拙。
像是早就猜到一样,廖明山绕着手里的青玉扳指,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不胜其扰的模样。
这……
虽然疑惑,可廖执事也只能实话实说。
“属下陪同廖二小姐在城西主街上,后来她进了一个药堂,出来以后突然在城中消失了,属下用尽全力都未能寻到二小姐的踪迹,只得回来请罪。”廖执事说话时,目光不断在廖明山脸上搜索着情绪的痕迹。
知道廖诗淳丢了,廖明山一直没有太大反应,本也不做期许了,自然也不会太计较。
可眼下的情况,廖执事确实拿捏不住,自家家主会作何反应,一直战战兢兢着。
“在城中消失?”廖诗颐故作惊讶。
“对,忽然间不见了。”廖执事拱手。
廖诗颐轻笑一声:“那廖执事可看见我在现场?”
“并未。”廖执事实话实说,“在瑶城盘桓数日,日后又搜索数日,从未听说三小姐也在。”
廖诗颐看了婓洛珩一眼,冷声道:“廖执事是我家执事,在瑶城都寻不到我和二姐丝毫气息。你随便一瞧,便能看见我亲手毁了二姐的金丹!?天下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是……是……”斐洛珩瞥着斐木珩灼灼目光,一时间张不开口。
一直默不作声的廖明山忽然开口:“此事先放一下,你还说了一件事,与天道宫有关的。现在长老会的修士们在此,你不妨一次说个明白。”
足以磨灭斐洛珩的可靠性,廖明山幽幽开口,主动让他说出举告廖诗颐覆灭天道宫一事。
已经彻底被击垮自信的斐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