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颐你惹了长老会的麻烦,我不管你到底做了还是没有,这件事你必须解决!”
冷笑一声,廖诗颐不由心中感叹,这才是廖明山啊,前几天那个慈父外壳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女儿被长老会冤枉,此事定会沉冤得雪,今天来污蔑女儿的那个人,确实是天道宫弟子,叫他说出实话,与女儿对质,一切真相立刻大白!”
“说得容易!”廖明山瞥了她一眼,“你以为长老会认定的事情,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若是手里没有实证,他们会贸然登门,去招惹近千年来都井水不犯河水的玄天宗!?”
廖诗颐知道,那都是闵长老一意孤行的结果,可是眼下她并不打算辩解,因为面前的廖明山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依父亲的意思,想如何处置女儿?”廖诗颐开门见山。
廖明山未多说话,一挥手掀开了书房后面一道屏风。
一阵诡异的气息传来,廖诗颐看着面前瞬息变化的场景,顿时呆住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实话?”牧凌卿看着阵法里的廖诗淳,面上冷的骇人,“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对你也是有利的。”
“那是自然,我要整个廖家!对你而言,第一不是难事,第二也是顺势而为,我可就比较惨了,成了出卖家族的叛徒,若是被父亲知道,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廖诗淳脸色惨白,神情却满是镇定。
原来,牧凌卿离开瑶城前,忽然接到廖诗淳的传信,她说有要事要见他一面,此时必须当面说清楚。
之后牧凌卿便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内幕,廖明山不仅把廖诗颐当做棋子,廖诗淳在家中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秘境弑杀牧凌卿失败,又被廖诗颐与牧凌卿拿到她残害其他门派弟子的证据,廖明山便已经放弃她,甚至不惜在秘境门前当众将她毒害。
中毒以后,廖诗淳浑浑噩噩了几天,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便是跟随廖执事一同去瑶城的路上。
印象里,她记得自己去过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方,那里的经历甚至让她只要试图回想,就会全身冷汗不止。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秘境门口,自己被围攻时的场面。
虽然廖执事激励安慰,说她是因为受了刺激记忆不全,这次到瑶城也是接着来采买药材,带她出来散心。
可廖诗淳能感觉到,廖执事看自己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时不时还会显露出杀气。
若是廖执事有所企图,那么背后的人一定是廖明山,廖诗淳一想到是父亲想对自己下手,心han之也觉得格外可怕。
“这些年,我看着他做了很多骇人的恐怖之事,可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只能感觉无助恐惧,别无办法。”
廖诗淳介绍完自己的情况,表示愿意与牧凌卿的人傀神魂相连,一方面自己操控人傀,更容易取得廖明山的信任。另一方面,她也可以借机查清楚,自己从秘境回来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进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从廖明山手里夺走廖家的掌控权。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对你再无威胁,我只要搬倒廖明山,其他事随你处置。”
廖诗淳的话当时并未引起牧凌卿多大兴趣,只觉得一个阶下囚还敢与自己谈条件,也算是胆识过人。
但是得知廖诗颐陷在廖氏之后,他的想法变了,花费了三日时间,重新炼制了一个能与廖诗淳神魂相通的人傀,与她一同回到廖氏,一进门就遇到斐洛珩嫁祸廖诗颐的场面。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廖明山忽然叫走廖诗颐,会有什么事!”牧凌卿不想继续绕弯子,冷冷道,“我只需轻轻动手,你的魂魄就会永世被封印在这个阵法里,最好别做蠢事!”
廖诗淳啧啧几声:“没想到,你对我那个傻妹妹,还真是不错。廖明山叫我过去,不过是测试一下我灵力如何,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我自然假装失忆走失,什么都不记得,打消他的顾虑了。不过……”
牧凌卿手指微微发出蓝光,冷冷问道:“不过什么?”
廖诗淳脸色忽然鬼魅起来:“不过我回来了,不记仇也无灵力之忧,廖诗颐的存在就显得多余又碍眼了。你可以回忆一下,廖明山以前,都是怎么待她的?何况,她现在还是被长老会盯上的犯人!”
牧凌卿脸色微变,此时众人围在院子外,正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啊!?”
“是家主的书房位置啊,怎么阴云阵阵的?!”
“不会是,那个被打开了吧……”
“快别看了,赶紧走!”
牧凌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