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许哲赞同李江南的观点,“那种荒废很久的陵园里,能够挖出什么稀世珍宝也说不定。”
“说起来我还没挖过坟。”李江南看他。
“你呢?你挖过坟吗?”
“没有,但我活过水泥。”许哲说。
“挖坑我不行,但埋坑没话说。”
“听你这么一讲,我怎么感觉我们是去抄人祖坟一样?”说完,李江南摇摇头自我纠正,“不对,这是对方支付车费的报酬,应该不算是违法挖坟?我还有挖坟许可证,和对方的签名和手印呢。”
许哲扯了下嘴角:“你想的可真够周到的,这些东西也能有?”
“那是当然,做事就得严谨。”李江南语重心长,“你啊就是太年轻,这社会上的有些事,你把握不住啊。”
许哲:“……”
“话说,你的鬼屋打算什么时候开张?我去找些人来活跃下气氛?给你宣传一下?”许哲把话题转到鬼屋身上。
“啊?你叫人干嘛?”李江南讶异地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前方的马路。
“开鬼屋不叫人来吗?你这又没什么人气,不宣传一下谁知道?”许哲问。
“但我开鬼屋,不是为招待人啊。”李江南说,“我开鬼屋是为了吸引鬼来的。”
许哲:???
“这么说吧。”看许哲还是不明白,李江南解释道,“其实我不缺钱,放你那儿不也有个几百万吗?”
“对,是没错。”李江南曾经偷偷转给他几百万,让他拿去炒股。
“现在那些极品也解决掉了。所以,我开鬼屋真正目的不是为挣钱,是为取悦这些鬼。
然后让他们给旧日支配者大人提供信仰,这是我和旧日支配者大人之间的约定。”
“懂了。”许哲点头。
“那这次去南天陵墓园也是……”
“不,那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想给老爷子找宝贝当礼物。”李江南说,“怎么说我也受老爷子很多的照顾,但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后来,我还赌气的和老爷子‘决裂’了呢,让他别来管我的事。”
“在爷爷看来,你和亲孙子可没差。”
许哲脸上带笑,“待遇比我都要好。”
“父母相继去世后,我也受了些打击,变得怯懦又自卑。在那之后,每次和老爷子相处的时候,总让我产生一种对方像是在施舍流浪狗的一样。”
“我爷爷不是那个意思……”
许哲立马解释道。
“我知道。”李江南打断他的话,“这都是我的臆想,全都是我产生的错觉。可我还是忍不住地去揣测这件事的真假,我挺对不住老爷子的。”
“江南……”
“你放心吧,我既然能和你说这些,那就证明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江南话是这么说,但许哲哪里能放心?
就算李江南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但他还记得李洛斯曾告诉过他,李江南有自杀倾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