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无方医馆的方大夫,爹娘还记得吧,就是上回给我治脚的那个方大夫,他答应收我做徒弟教我学医了,所以我想问问爹娘的意思,同意女儿拜师学医吗?”文墨说完,一边吃着碗里她娘薛氏夹给她的菜,一边偷偷注意着二人的表情。“墨丫头想学吗?”文成搁下筷子端起小酒杯,轻啜了一口小酒才开了口。“就是,墨丫头想学吗?那医术可不好学,而且也没听说有哪个女孩子去学的。”文成话落,薛氏也跟着附和了一句,二人都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一致的问着文墨的想法儿。“想学啊,女儿求了好久人家才同意收下我的呢,不过他还是让我先问过你们的意思,爹娘同意了,他才能正式的收我为徒。”文墨看着文成和薛氏二人说的很认真,她是真的对医术产生了兴趣,想要学。“那不就得天天往镇上跑?你二哥眼下没了差事也不每天往镇上去了,你一个人娘可不放心。”薛氏吃了一口饭到嘴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儿,快速的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开口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咱们村儿的朱奋,就那朱赖子,死啦!”“嗯,我跟老大回来的时候听着音儿了,说是死的可惨了,手脚和腰上的骨头都断了,软踏踏的跟摊泥巴似的就窝巴在镇上的那石桥洞底下,他媳妇儿吴氏被官差老爷传去认了尸,咱村儿还跟了好几个爷们儿一起去的,就是那朱赖子没错儿,这事儿也刚刚发生,你一天没出门儿是听谁说的?”文成也是出去打听果树苗的的事儿回来在路上碰见了刘树根儿,这才知晓的,没想到薛氏门都没出却也知道了。“我半晌午的时候去老二家看玉莲的时候,村儿里就都传开了,不过那朱赖子也是活该,到处偷鸡摸狗的不正混,被人打死也是早晚的事儿,这回不知道是又得罪了谁,才死的这么惨。”虽然都是一个村儿的,但薛氏一点儿都不同情朱赖子,祸祸他们家的菜地还招惹了她闺女,她没高兴的拍着手到门口去放两挂鞭炮庆贺就不错了,哪儿那么多的闲心去同情他?文墨听说失踪了十几天的朱赖子死了,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她知道今儿镇上死了人,却不知原来死的竟是那朱赖子,是谁杀得他?难道真的是又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不能是厉泽干的吧?“所以啊,世道这么乱,墨丫头你每天一个人去镇上,娘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除非有人跟你一道儿。”薛氏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搁,说道。朱赖子虽然死了,但是难保不会还有长得有点儿磕碜在文墨和文成的双双劝说之下,薛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同意了文墨拜方之回为师父学习医术。同意了文墨拜师学医,文成和薛氏也没多耽搁,第二天就寻人着算了吉日,备好了厚礼,只等着吉日一到便领着闺女上门去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