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科研能力很强,颇受导师重视。
自由度相对也高一些。
至少,周末会有些空闲时间,不必去实验室打工,可以和方循音约出去逛逛街、吃吃饭。
上周五,他们俩便是用周五一晚上时间,策划周末计划。
心情确实雀跃,但计划落到实处,也只是去江城临海沙滩看了一场夕阳。
浪漫有余。
更进一步却再没有了。
甚至,连个手都没有牵过。
牵手?
这个动作……
方循音垂着眸,陷入沉思。
陈伽漠坐在驾驶位,频频侧目,看向她时、表情疑窦丛生。
终于。
他慢声开口:“兔子。”
“……嗯?”
“在想什么?上车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了?是今天编辑部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话一问,方循音自己先想差了,不由自主地脑补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摆手,“没有没有!”
下一秒。
视线落到陈伽漠手上。
尾音渐渐消失。
此刻,陈伽漠正单手控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则空出来,斜斜半垂。
他开车姿态十分慵懒,游刃有余,丝毫没有什么紧绷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好看。
方循音偷偷觑着他手指。
这双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完美得像一双艺术家的手。
众所周知,陈伽漠会写毛笔。
方循音忍不住想象、他握着狼毫笔杆时那种画面。
“……”
陈伽漠终于注意到了她目光方向,轻轻“嗯”了一声,平静问道:“在看什么?我手上有什么东西吗?说过要想什么都跟我讲的,你还记得吧。”
方循音回过神来。
微微一惊。
实在太尴尬了!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啊!
她耳垂烧得泛红,小声喃喃:“没有看什么,就是看你单手握方向盘……嗯……”
陈伽漠笑起来,“放心,一定是安全驾驶。”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点点头,“我知道。”
静默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