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后半夜睡了过去,可处处皆是噩梦,纷乱的梦了一夜。走了在我问出这一句的时候,美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仿佛都在等待着这个问题,又小心翼翼的回避着这个问题。可是,这终究又是绕不开的。“你说没有任何牵挂了,难道,就一点儿也没有考虑过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