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也收起了他的愤怒,露出笑容,“秦先生,算了,我觉得你现在也就是过一过嘴瘾,没事儿,你过吧,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激动的,谁让最后赢的人是我呢,谁让我要和陆雅婷结婚了呢,我确实该让着点你的,你也确实挺可怜的。”“要说起可怜,我觉得你比我可怜的多。”我平静的说道。“我?”他笑道,“你可真能拾人牙慧,我说你可怜,你就反击说我可怜,真是睚眦必报,不太高明,再说了,你觉得我哪里可怜?还请你详细说说,金科集团那迟早是我的产业,而且我有能力比我爸做的更好,现在我又要娶到好女人做我的妻子,我前途一片光明,又有佳人相伴过完一生,请问你觉得我哪里可怜嗯?”我冷笑道,“我还真不是拾你牙慧,我是真的觉得你可怜,你想想,你的人生,从你一生下来,一切都完全被安排好了,好好上学,然后接你老子的班,吃他的老本,说白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从十岁就能看到八十岁的样子,你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有意义?”他面无表情,“继续说。”“再说陆雅婷,你说的没错,她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可她并不爱你,你天真的以为时间就可以改变一切?她和你在一起生活久了,就能忘掉我,爱上你,相夫教子的陪你过完后半生?”“难道不是么?”他笑道,“难道秦先生没有听过一句成语,叫,日久生情?”他刻意加重了大打出手看样子,我刚才说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我们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对视,在这样的时刻,看着她哭,我本能的就想过去抱她。可我刚挪动脚步,忽然意识到,在我们之间,还站着一个贾泽天。只好停下了脚步。“你怎么来了?”我和贾泽天几乎同时说出口。贾泽天回头看着我,又看看陆雅婷,面露不悦之色。“你来找他做什么?”陆雅婷问道。贾泽天一愣,笑道,“嗨,我这不就是顺路,过来看一看秦政嘛,这毕竟你俩以前有过一段,现在虽说要结束了,未必就不能做朋友嘛,对不对?咱们和秦政以后都是朋友,是不是?”“你怎么答应我的?”陆雅婷质问道。“雅婷,你别这样行么?”贾泽天笑嘻嘻道,“你看,我和秦政这不是聊的挺好的么,他还说会考虑去参加咱们的婚礼呢。”陆雅婷听了后,吃惊的望着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我想,她一定可以从我的眼中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