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他擦了擦嘴,见我看着他,一笑,说道,“秦政啊,我这个吃相,年轻的时候,可没少被人笑话过,到了后来,有点成就了,笑话的人,也就不多了,你还是头一个。”“我可不敢。”我说道。“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他说道,“不过啊,这事儿上,我还真不生气,谁叫我是农民出身呢,挨过饿,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知道粮食的金贵。所以呀,你刚才一进来,就给我扣上一资本家的帽子,我可不敢当,这往祖上数,那我们家可是八辈贫农。”“贾总,我这儿还忙着呢,真没时间跟您讨论您出身的问题。您找我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我说道。贾总点了点头,将雪茄点着,抽了一口,说道,“行,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多说,那我也就直说吧,更好的安排“您这目的还不明确么?”我冷笑道,“既把伤害我的丧尽天良的事儿做了,但又不想良心上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有点没人性,所以才不辞辛苦的跑来,假装特诚恳的向我道歉,因为您早算准了,我这人就是一傻小子,好骗,随便骗骗,我就能收起恨意,说不准还对您感恩戴德,这样您心里也就舒坦多了,我说的没错吧?”“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贾总涨红了脸道。“那我该怎么想?”我苦笑道,“贾总,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意味着什么?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它不光是让我失去了我心爱的女人,它更让我原本的价值观都崩塌了!”贾总一愣。“一个是您,一个是华总。”我激动道,“都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曾拿华总当做我的另一个父亲看待,可是他呢?他都做了什么?先是假意拿我当女婿,假装要把女儿嫁给我,利用我,让我从您那拿到了项目投资,随后就改了主意,一脚把我踢开!一心想着怎么把女儿嫁入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