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脖子两腮微微出了些汗,脸上有些红润之色,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和平时一样穿着白袍。
只是头上没有和平时一样带着冠帽,却只是草草着了一块帻巾,裹住了头发、
不过这也正常,陆天现在也没有戴梁冠。
第一,天气这么炎热,带上冠帽那是要捂出来痱子来,实在是太热,要出上个许多的汗,不好收拾,也不雅观。戴冠帽主要还是为了士人的风度,也就是俗称的装b用处。
第二,何况毕竟现在是在军中,还要打仗,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带上梁冠也是实在不是很方便,还是戴上帻巾比较舒服。
“志才,看你气喘吁吁的,是这鬼天气太热了的缘故吧,来这里有凉汤,赶快来倒上一杯子来喝一喝吧,要是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看见自己的首席谋士这么一副狼狈的模样,陆天不免心中有些心疼,连忙就招呼戏志才坐下来。
戏志才摇摇了头,说道:“不必了,主公,我来你这里是有要事相报的,说完了便走了。”
“志才,不必客气,我一个人也无趣,坐下来细谈吧。”
戏志才这才拖着块席子坐了下来,也不客气,拿着一碗凉开水一饮而尽。
他接着直接转入到了正题之处:“主公,不是别的事情,是一个汉廷方面的重要情报,而且可是可以关乎到接下去的战场上面的走势的。”
陆天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道:“却是何事啊?”
戏志才这才开口说道:“是关于皇甫嵩的消息,皇甫嵩突然遭到贬谪,现在已经返回洛阳。
这次皇甫将军可是手到重责,被撤消了前线的一切官职,连左车骑将军印绶都被收走,削户六千户。”
陆天心中早就有所预计,倒是也不是很惊讶,听到这个惊人消失,脸上居然没有多少的波动。
他只是淡淡问道:“是什么理由被贬责,遭到了如此的重责备。”
戏志才说道:“诏书上说是皇甫嵩在三辅前线连战无功劳,耗费巨大,故意纵容贼寇侵掠三辅之地,所以将他给贬责了。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原因,内里深层次的原因我看是因为朝堂上的斗争吧,
不过军情司在洛阳城中的眼线和探子还不是很完善,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属下也不知道。”
陆天突然抚掌笑道:“我估计又是朝廷之中的张让,赵忠这两个家伙,之前的卢植不也是那么个情况吗,在冀州军区前线和张角连战之时占据了上风的时候,不也被莫名其妙地槛送入京了吗。”
戏志才也是无奈的说道:“具体忠也不敢乱说,只能够猜测,估计就是如主公所言的了。”
陆天立刻说道:“志才,马上传令下去,就说叛军马上肯定要有大动作了,我们也要抓紧机会马上跟着叛军的主力一起行动了。
皇甫嵩一走,北宫伯玉,韩遂这两个人肯定是会有大动作的,恐怕会从试探性的进攻转变为主力的决战了。
我们马上跟住他们的主力部队就是了,看看能不能跟在他们后面来分一杯羹,局势可能马上会发生巨大的转变,将会影响到三辅未来的格局,这样的大战,可是绝对不能够错过了。”
戏志才立刻颔首说道:“诺,主公,属下马上去报。”
戏志才说完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就退下去了。
当然得到重磅消息的不只是陆天,也有着北宫伯玉,边章,韩遂,李文侯这几个凉州叛军势力的重要人物。
连陆天都知道这个堪称比较重磅的消息,以他们的哨探和眼线自然也是不可能不知道。
得到了这个大好消息之后,北宫伯玉,韩遂,边章等人自然是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终于是等到了最好的机会了。
皇甫嵩一走,相当于汉军立刻失去了主将,一个军队中,最重要的就是主将了,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一个主将就是军队的灵魂人物,无数次的战争中,都有发生过因为一个主将的死而突然逆转,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
蒙哥攻打钓鱼城,结果身中流失而死,之后蒙古覆灭宋朝野心破灭,于是宋朝又是苟延残喘了多年。
英国的查理三世因为马蹄铁没有钉好,坠马而死,大军顿时士气崩溃,导致了国家的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