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温走的是纯粹靠着宦官才得以当上车骑将军的,所以被董卓所鄙视。
之前皇甫嵩担任主将的时候,还能够勉强将董卓给压制住。
皇甫嵩是凉州第一将门世家安定皇甫氏出生,又功勋卓著,自然还能够让董卓有几分敬佩之意。
皇甫嵩是何等人物,当初广宗之战的时候董卓败给了张角,董卓对于,没想到皇甫嵩一来到广宗城下就成功将那张角给击溃了。
加上皇甫嵩的家世显赫,出生于凉州第一世家,又是董卓的凉州老乡,几番原因之下才能够压制地住董卓。
但是眼前的张温可就完全不一样,本来就是文官出生,不通什么兵略战策,兵家战阵之术。
又是靠着舔张让,赵忠这些个没有卵子的宦官才能当上三辅总指挥的,怎么能够让董卓服气呢。
虽然董卓也是靠着李儒之前的计策,舔宦官才得以但能够在广宗城战败之外迅速复位。
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有军略,有能力之辈,靠着舔宦官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他一向是看不起这些没有男性本来冲动的阴阳人的。
要不是听了自己麾下第一谋士李儒的计谋,他哪里愿意去舔这些宦官。
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被免去职务走后,原本作为副将的中郎将董卓自然也就是晋升为了主将,自然让董卓大喜过望。
但是,很快朝廷又是派来了司空张温来担任车骑将军了,统摄三辅所有的战事。
他则从中郎将提拔为了破虏将军,虽然名义上杂号将军品秩是比中郎将要高的,但是实际上他失去了三辅汉军的最高指挥权。
立刻让董卓无比生气,自己身经百战,凭什么自己要听命于一个完全不通晓军务的文官张温手上。
何况这玩意他还不了解吗,和他一样都是靠着舔那些烂屁股的阴阳人上位的。
让文官统辖他这样的武将,无疑是每一个武将的耻辱。
原本皇甫嵩在的时候,因为同为凉州人士,又确实是当世名将,董卓也是给了皇甫嵩几分面子的。
但是显然张温没有这样的水平能够压制地住董卓。
董卓很生气,后果自然是很严重,现在的董卓自然就是只想要给张温一点颜色看看。
董卓只是冷冷一笑,轻蔑地哼了一声就说道:“张大人,我刚刚出营垒和凉州贼军战了一番,好不容易才打胜撤回来,我麾下士卒正是疲乏的时候,现在是快傍晚了,我都要回去休息了,这又有何军事好商议的?
这仗打了数月未见成效,莫非一时半刻之间能有什么进展?依下官看,也没什么好商议。只需要再坚守数月,羌贼无所寸进,必定士气低落,到时候自然可一鼓作气拿下。”
众将校见此情形,皆大忿,各个站起了身子来,大声叱责董卓。
尤其是这次被张温所征辟的几个参军事,作为张温麾下的幕僚,更是一脸怒容地看着他。
“董卓,你欺人太甚,怎么跟明公说话的?”
“真是放肆!”
“明公乃是堂堂车骑将军,你何敢如此放肆,目无长官?”
参军事孙坚更是直接起身,手按着腰间的佩剑,对着董卓破口大骂,身上更是显出罡气战甲,仿佛凝结成为实质。
“董卓小儿,明公是堂堂万石的车骑将军,更是奉天子节仗而来,有专杀之权。
要是明公一声令下,我立刻就将你给拿下来,如屠猪狗一般将你给宰杀了,董仲颖,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董卓瞧了瞧帐内诸将,其中的诸将各个地方都有,有幽州来的,有扬州来的,有豫州来的,就是没几个凉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