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中,三人对视着,气氛微妙。
沉默片刻,马腾率先开口说道:“大兄,二兄,从此之后,我们便是义兄弟了。”
韩遂郑重地点点头说道:“从此之后,我们便是结为刎颈之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患难与共,生死相托。
外人若犯我兄弟者,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之义者,亦杀之。”
陆天也说道:“既然结为义兄弟了,现在我们还是谈一谈正事吧,该是说说接下去三弟在接下去如何作为内应一起将汉贼前来讨伐义军的部队解决的事情吧。”
马腾说道:“是的,大兄,既然我们三人都已经成为了义兄弟了,那么我也不需要藏私。
我就直接告诉你们一些目前汉军军中的具体情况吧,两位哥哥不知道,现在耿鄙和他手下的治中从事程球已经得罪了汉军军中的不少人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不少人都已经对于这两个人不满,甚至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了,这次我来这里,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这些人的代表罢了。”
韩遂点点头说道:“三弟,你的意思是?除了你,还有汉阳郡军司马王国,还有其他人不成?”
马腾接着说道:“是的,二兄你猜对了,除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酒泉太守黄衍也对于耿鄙和程球不满,我们三人之前就有所密谋要对程球和耿鄙动手。
这次我来这里是想要得到你们两位的支援,到时候我们两方面里应外合,一起动手,程球和耿鄙这两个浅陋的小人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等到那个时候我们义军再举起大旗,大举北上,必定可以轻松北上占领汉阳郡的。”
韩遂闻言一喜道:“你是说酒泉太守黄衍也对耿鄙不满,要和你们一起密谋要对程球和耿鄙动手了,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韩遂当即忍不住一拍手掌,脸上也已经满是喜悦之色了。
他也当然知道这一位黄衍是谁了。
这一位黄衍是酒泉太守,两千石的封疆大吏。
这次耿鄙调集了汉阳郡,武威郡,北地郡,安定郡,武都郡,酒泉郡这六郡的兵马,可谓是倾巢出动,就是要对凉州叛军来一次大战。
对于这六郡兵马究竟是谁负责统帅的,韩遂已经事先就得到了情报了。
比如汉阳郡的郡国兵就主要是由王国和马腾两位悍将所指挥的。
这回王国和马腾一反,相当于几乎整个汉阳郡的汉军郡国兵都造反了,类似于当初湟中义从一样倒戈一击胡羌校尉的事情,
如果连黄衍也投了叛军之后,那么简直就是无敌了,六郡之中的两郡郡国兵都投入了凉州叛军的怀抱。
其中还有一个汉阳郡这样的大郡,那么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相当于一半以上汉军的兵马作为内应,那么耿鄙还打什么,直接投降就是了。
耿鄙本来就不善于统兵,靠的就是手下,手下一投降的话,他还打个什么?
陆天听闻这话,也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