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营区,但金柝打更的声音却是会按时响起,
而且往日里这时候帐外的甲士也应该有轮换走动的声音,怎么今夜一点声息都没有?
程球心中正在惊疑惑不定的时候,他正在打算是不是应该要把轮值守卫的士兵传唤进来,还是自己走出去亲自看看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
不好,情况不对劲。
程球心中顿时一寒。
还没有等到程球反应过来,放下的帐门帷幕已经被人粗暴地掀了起来。
一阵冷风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吹了进来
程球的鼻子一嗅,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这一股味道是血腥的味道,显然是有事情发生,还没有等程球思考好该干什么。
伴随这血腥味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是一队如狼似虎,全副武装的士卒
是兵变,现在的程球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心中早就已经恐怖到了极点,但是他毕竟久经宦海,这段时间作为治中从事也是深居高位的人物。
还是强行装作镇定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在气势上面压倒眼前这帮子如狼似虎,全副武装,披甲持剑的士卒,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
“军中宵禁,此乃治中从事之营帐,你们无故夜中闯入,莫非是想要以身试军法。”
话语落下,虽然几乎明知道不可能,程球希冀地看着眼前的士卒们,希望他们感到害怕退下。
可是最后落在他眼睛中的却是这群士卒一片冰冷的眼神,显然是将程球当成了死人来看待了。
此时的程球哪里还不明白的,这群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士卒,要么是死士,要么是蓄谋已久要杀他。
此时此刻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煞白。
“你们要干嘛,如果是要钱的话,我这里有的是,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正当这时,帐外又是响起了一片铠甲甲片摩擦声和比起刚才要轻的多的脚步声,片刻之后,两顶戴着汉军制式头盔的人影从暗处显露了出来,走进了这处军帐之内。
一人身材高大,齐宇轩然,高目深鼻,带着几分羌人的长相特点,身上有一股气味起那个的。
一人脸色微黑,短鼻长须,比起另外一人来说稍微矮上了一些。
等到程球看清楚来的两人,脸上已经满是惊讶之色:“马腾,王国,居然是你们两个人,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马腾和王国却是根本不回话,背负着双手,用看着死人的冰冷的双眼看着程球,似乎程球根本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呼吸的尸体而已。
马腾用淡淡的语气说道:“军令,程球意图谋反,依律立刻处死。”
“马腾,王国,你们两胆大包天竟然至此。”程球闻言,如遭雷击,还想反抗,但是他不善于武道功法,还来不及行动什么,身体已经被两侧冲上来的甲士轻松制住,连头顶的高冠都被抓了下来的。
一旁的另外一个甲士随着马腾的命令一下,已经用刀对着程球的脑袋砍了下去。
连惨叫声都还来不及发出来,耿鄙麾下的第一大心腹,整个凉州之内的第三号人物,治中从事程球已经化作了一具首身两分的尸体,鲜血洒满了甲士们的铠甲之上,但是这些只从马腾王国的亲信死士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动容的表情。
转眼之间,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动征,鲜血四处飞溅,溅满了半个营帐之内,一个士卒将这头颅捡了起来,恭敬地递到了马腾的面前。
马腾看着这原本自己同僚的头颅,却是忍不住露出了畅快的大笑之声,刚刚还掌握着整个汉军所有后勤,手握大权的程球就已经惨死在了马腾和王国的手上。
当夜,汉军营帐大乱,汉阳郡兵马和酒泉郡两郡兵马同时发生了大规模的兵变。
凉州刺史耿鄙心腹,治中从事程球被杀,汉军军营大乱,四处起火,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