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猛还年轻,而且修为远远不如他父亲。
“你们这些叛贼,来一个我杀一个,武威城绝对不能够落入你们这些叛贼的手里,这是我父亲曾经做过太守的地方,绝不能放弃。”怒吼之间,张猛又是一刀附带着罡气将一名叛军士卒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他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张猛在城墙之上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攻上城墙的守军,身上沾满了鲜血,配上他那身鲜红的甲胄更加艳丽。
身上的罡气所形成的护甲包裹住全身,然而此时的罡气护甲已经有些崩溃的迹象,显然以张猛的修为而言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就算是先天境的武者,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也会出现罡气接续不上的问题,更不要说是只有真罡境的刚猛了。
叛军看着张猛的样子,虽然心中不免有些恐怖,但是现在城墙上的汉军已经逃光了,只剩下了张猛一人,仗着人多势众,叛军士卒再度围攻了上去。
张猛连劈数剑,带着罡气的长剑几乎无人可挡,再度将数名叛军士卒斩杀,然而身上也是被叛军士卒的长矛所击中。
而他身上的罡气护甲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轰然碎裂。
于此同时,身上也是多添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露出森森的白骨,鲜血也是顺着伤口之处汩汩地流了出来。
显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难穿缟素,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放下武器,投降吧。”
“投降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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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士卒叫喊着,看着眼前的这位汉军将军,眼中有着几分的忌惮之意,
“父亲,我终究是没有能够守住你的城池啊,只是我是凉州三明张奂之子,就算是死在武威城,还是不可能死在叛军的手中。”
红色的液体从张猛的脸颊之处滑落,不知道是鲜血还是眼泪。
他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叛军士卒,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解脱而畅快的笑容。
还记得当年的解梦人对张奂说过,他夫人所怀的男婴,以后会和张奂一样再来到武威做官,也将死于此处。
果然,父亲,就如同你说的一样,我真的来到了武威郡之中做官,也会死在这武威城上,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的快,那么的迅速。
我还没有达到先天之境的修为,还没有领悟你创造的兵家战阵,我还没有和你一样当上武威郡的太守。
只是希望我张猛,没有让父亲你失望,没有让父亲你丢脸。
张猛仰天长啸一声,拔剑自刎。
当年凉州三明张奂之子,张猛死于叛军手中。
张猛身死,叛军就此一举将这武威城的外城给攻占了下去,并且趁势开始进攻内城。
次日正午,王国率领的凉州叛军进击内城,又集中攻击连接武威内城和子城的甬道。
武威郡的内城守将赵安依旧,从城上推下滚木、礌石,又用在内城的轰击敌人,王因此死去了不少,死伤惨重。
王国见状,立刻下令的大肆搜罗民间的木料竹节,堆积在甬道的城墙下,只待与城墙齐平,就可踩着冲上城头。
武威郡的内城守将从城内挖地道,直抵竹木堆下方、
又连夜准备了一批干木片,涂上硫黄,又缠上碎布条,放入油中浸泡,之后偷偷塞入竹木堆的缝隙中。
随着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