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何意?”董扶笑笑说道。刘焉已经知道了董扶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刘焉心中微微惧怕,连忙正色道:“董公,我可是汉室宗亲,不会做悖逆不轨之事的。”
说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董扶倒是脸色如常,淡然说道:“我何时候让你做悖逆不轨之事了,我只不过是跟你我观测出来的星象,也就是益州之地上野欧,其他的我的”
刘焉听完这话,却也无力反驳,董扶确实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其中的意思是什么他也早就已经知道了。
他很清楚大汉王朝可能要完蛋了,他不想跟着这艘大船一块撞冰,到时候和大汉龙廷这一艘的巨船直接就一起沉没到海里面去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愿意做的,
所以刘焉就有了一个打算,那就是找一艘救生艇,划去别处做个土霸王。
现在既然董扶给他推荐了益州,他心中本来就是有野心之辈,也是终于有些心动了,他的心里面是很清楚的,在东汉十三州之中,交州和益州完全是两个的不同的概念存在的。
交州处于十三州中的最南边,既是多瘴气,又是未开化的地方。
益州那可是天府之国,而且拥有着山河之险,又富庶,又是易守难攻。
一个最多只能够苟且一方而已,而假如能够真的能够成为益州牧的话,那可以说是帝王之基业,将来可能会成就于一番的事业的。
而且他心中不停转动斯诺,其实也已经大致上明白了董扶前来找他的一些个一丝了。
董扶之所以来找到他说出益州之地有天子之气,让他不要去当交州牧,而是去益州之地去当益州的州牧。
恐怕和之前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流传很广的益州刺史郗俭大行贪污之事情有关了。
这位郗俭不是什么名士或者世家清流,而是靠着花钱买官的途径买到了益州刺史的官位,这其实也是黄巾之乱之后的刘宏不得已的行动。
为了填补镇压黄巾之乱的大笔的军费上面的亏空,自然要钱,而钱从哪里来,自然是通过卖官鬻爵的手段来钱是最快。
这个花钱买官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要付出数量巨大的金钱,从西园的路子直接联络刘宏买……
花那么多钱买了一个官位,为的是什么?
通过这个刺史的官位来聚敛更多的钱啊!
难道还是为了为百姓做好事去吗?
凭借钱财买得益州刺史职位,到任后横征暴敛、大肆收税、烦扰百姓,他的事迹和一些不好的举动开哦是已经,生命远播,更是远近“闻名”了。
为了敛财,他在益州刺史的职位上巧立名目征税,不仅刮老百姓的油水,还胆敢把自己的手往益州本土士族豪强的钱袋子里面伸。
老百姓的油水自然是不够,还要往着益州一些世家大族的产业之中去夺取钱财。
完全不顾各家人有各家人的规矩,巧取豪夺,今天威胁这家明天威胁那家,吃相极其难看。
要是某家人不服从他的勒索,他就推行政策,带着他手下的那群爪牙直接抢,连怀柔政策都没有。
结果很短的时间内就把益州搞的民怨沸腾,从底层老百姓到上层士族豪强之家,甚至于是一些在益州之地的异人玩家们都非常痛恨他。
听说在郗俭凭借钱财买得益州刺史职位之后,敛财的手段就连就连一些个异人玩家的领地也不放过,甚至于苛扣于原本应该给予异人们的奖励。
就连异人玩家都疯狂忍受不住了,疯狂地开始了大骂此人,骂他就是益州之地的豺狼,连异人玩家都忍不住了,忍受不住这人的暴政,也可以看出这个益州刺史郗俭是多么的过分了。
在益州,他可以说是全民公敌一般的人物了。
许多益州官吏纷纷上书弹劾他,
正是因为他,益州之地据说被他的“贪残放滥,取受狼籍”害的“元元无聊,呼嗟充野”,刘焉作为九卿之首的太常,对于郗俭
但是毕竟他是通过西园买官的人物,相当于直接通过刘宏的路子买到了益州刺史的,又和宦官肯定是有勾结的,自然刘宏也不会轻易猜火车的at的
这回董扶来到这里,恐怕也是为了借助这次的州牧之手来除掉了郗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