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
刚一得到了自己幽州牧的任命,刘虞就带着自己的天子赐予的节杖,以马车顺着官道匆匆赶往了幽州之地,
他一刻也不愿意停歇,他深知道现在的幽州的局势是多么动荡,自己必须要尽快赶往幽州解决乌桓叛乱才行。
既是为了大汉龙廷的安定和未来,也是为了凉州的百姓可以从此不为战乱所祸害,过上安稳的日子。
幽州一处官道上,已经到了黄昏时节,两旁杨柳依依,在暮色光芒中多了几分风韵,染上几分略显得凝重的淡红色。
公孙瓒身上穿着甲胄,腰间佩剑,身躯昂然而立,带着数十名名亲卫正迎接在官道正中央。
不多时,公孙瓒眼眸一动,他远远的就看见一列由九辆马车,还有百来个护卫组成车队缓缓而来,在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高高悬挂着州牧的节杖。
每辆马车上都通体镶着金箔,一片闪亮之感。
公孙瓒自然知道,这是新上任的益州牧刘虞来了。
这车队如此豪华,倒是并非刘虞想要显摆,以刘虞的脾气,若是没有一些繁文缛节的话,恐怕孤身一人就要上任上的。
这是朝廷规矩,官员凡是属于公务出行的,必须悬挂节杖表示身份,违者以失礼论处。
刘虞刚刚走马上任州牧这样的要职,就是属于公务出行了,因此不仅有节杖,还有专门的轺车还有一百的朝廷委派的护卫随行。
轺车是汉朝官方车驾的标准式样,比战车、方厢车更轻便,车舆上方还有一个伞盖。
却见那辆驷马轺车顶上的车盖是皂色,两侧的用来挡泥的车轓涂成朱红色,显然很是不凡。
看见一身州牧官袍的刘虞从驷马轺车下了来,公孙瓒连忙上前将刘虞从轺车上接了来,两人寒暄了一阵,
刚从官道上接到刘虞的公孙瓒之后就匆匆将他接到了自己的中军主帐之内。
公孙瓒对于这位大汉龙廷刚刚任命的中2000石的封疆大吏刘虞,他还是非常恭恭敬敬,丝毫不敢怠慢的。
州牧那是何等的权威,可以统领一州的强权人物,更不要说刘虞有汉室宗亲的身份,乃是亲领天子之命而来,足以上达天听。
如今的公孙瓒虽然已经是贵为中郎将,封都亭侯,又兼领属国都尉,但是和刘虞这样的一州州牧来说还是有些差距的。两人的权威并不在一个级别上面。
何况,刘虞的仁义之名终究是早就已经传遍了天下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
更不要说是他曾经担任过刺史在幽州过。
在幽州之地,有不少的官吏都曾经受到刘虞的恩惠,对于他十分的忠心,虽然他走了一段时间,但是只需要振臂一呼,还是可以招揽起来不少的旧部的,
对于刘虞这样的人物而言,公孙瓒心中十分尊敬。若是天下多上几个刘虞这样的人物,恐怕这个大汉的天下恐怕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当然他也不是很怕刘虞的,现在乃是乱世之兆,各地叛乱蜂拥而起。
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最为重要,那么肯定是兵力,是军队。
就算是刘虞,终究是要倚仗公孙瓒的兵力武力,才能够真正地平息叛乱的。
现在的大汉龙廷早就已经不同往日了,终究最为倚仗的还是他们这些个武夫。
走进中军主帐,账内燃着炭火,暖意融融,让人发汗,随后让侍卫送上茶水,两人都坐定了,
公孙瓒先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之上,这次的叛乱:“牧伯,这番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乃是为了讨伐张纯,张举,丘力居三贼而来的吧。”
刘虞看了公孙瓒一眼,温言而道:“将军所言正是,天子予我州牧之职位,首要的任务自然便是要征伐叛贼,此三贼,必定要除去,方能还幽州百姓一片安宁之心。
只是此事光是靠着我一人必然是无法完成的,还是需要将军天兵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