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门前,
何进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短短的时间之内,脑中已经是千回百转。
但是看着一脸冷峻盯着自己,如同看死人一般的张让,赵忠,段珪等人,他知道现在几乎已经是没有机会了、
他长叹了一声,也只能最后使出了游说之计、
虽然他明明知道这在如今已经和他撕破脸皮的张让赵忠不可能放过于他。
还是脸色一转,赶紧求饶道:“张大人,您这是何意?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地在这南宫之内动手?
张大人,此前捕捉十常侍亲眷的事情并非我所做,其中有误会在内、
你们能否听一听我的解释,不要为小人所蒙蔽。”
张让打断了何进,冷冷地说道:“少继续在那说些废话了。
何进,以你的聪明,难道不懂,如今我们之间只有一方可以活下去了!
如果我现在放过了你,我想问问你一旦出了这宫城,等你召集了士兵,难道我等还有活路吗?
何进,你现在凭着良心说,这天下大乱只是我们宦官的罪过吗?
不是的,你们这些外戚,还有哪些家财比于邦君的世家大族们,难道就没有错吗?
还有,你们何氏一族如果没有我们宦官的帮助还能有今天的威风八面?
回想当初,先帝曾对你妹妹大怒,几乎废了她的皇后之位,要不是我们这些宦官留着眼泪去恳求先帝,各家人都用礼物去走关系,你以为你们何氏还能有今天?
我们为什么这样做?
你一个卑贱的南阳臭屠户,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想给以后的自己留条后路?
可你何进呢?得权以后却反过来想要把我们全都弄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豺狼,今天就是你去见阎王的时候了!”
何进还想开口再说,张让却再也毫无理会,只是示意披甲持剑的持兵黄门朝着何进逼了过去。
何进脸上终于露出绝望之色,无奈说道:“张常侍,我最后还想要问你们一句,你们是如何进入南宫之中的。”
张让轻蔑冷笑一声说道:“何进,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做一个明白鬼魂吧。
也好上到黄泉路上走一遭,不要再留下些许遗憾了。
你可知,这南宫曾经失火过一次。
当时便是我等负责重新修建。
当初修建的时候,我等自然是长了心眼,留了一个后手。
在南宫和北宫之间暗中修建了一个密道。
没想到今天果真是派上用处了!”
何进面无表情,只是低头长笑道:“原来是这样,我何进何遂高机关算尽,却终于输在了一处密道之上,这可真是个笑话啊。”
张让正想要接着嘲笑一番,却是发现何进突然拔出了腰间佩剑,面对逼了过来的是数百持兵黄门,不退反进。
他毅然朝着张让之处杀了过去,手中的长剑一扫,便是一道锐利的罡气劈开空气带着气浪斩出。
只是瞬间,强悍无匹的罡气就劈杀了数名的持兵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