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芳美的嫩唇,如同冰雪一般剔透无瑕的肌肤,如瀑般黑莹莹的及腰长发,俏颜如花,没有丝毫的瑕疵缺陷。
雪肌玉臂,纤柔的脖颈如同白鹅锦缎一般细腻中透着芳润,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单单容颜,已经堪称绝世。
而少女的最动人的,却并非容颜,而是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
一种如兰如菊,淡雅不似凡俗中人,令人观之,甚至会自惭形秽的气质。
她的全身上下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少女气质。
而且由于身居陈留蔡家这般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书香门第,更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婉气质。
陆天忍不住呆呆地看着他,而眼睛看的越久,就越是舒服。
一时之间,陆天不由得有些沉醉其中。
此时的蔡琰白皙如同冰瓷一般的肌骨似乎并没有的施什么脂粉,身上也没有配着环佩,没了这些外物,反倒是更显得蔡琰之美出自天然。
刚刚一登上八角亭上,陆天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而传了过来。
显然蔡琰此时也已经看见了陆天进入了八角亭内,用手轻轻将乌黑的秀发撩到了脑后,白皙的肌肤不知为何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驼红色,更加显得仪态万端,可爱无比。
陆天上前连忙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姑娘,不知道令尊在哪里。”
蔡琰穿着一袭上绿下青的襦裙,在衣袖之处刺绣了绛色的锦纹,鹅黄色的交领之下露出一些雪白色的中衣,露出一截宛如天鹅一般的脖颈,几缕顽皮的青丝轻巧的在其上飘抚着。
她看了陆天一眼,微微低头,有些娇羞地浅浅一笑,那楚楚动人的气质足以使人迷醉。
她缓缓说道:“家父尚未到来,公子可先坐下来等待片刻,特应该很快就到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先在亭外边等待片刻便是了。”
看到陆天有些拘谨的模样,看着眼前年轻男子俊朗的五官,丰神俊采中透着光芒的眸子,还有彬彬有礼的举动。
蔡琰不知为何,竟然是忍不住忘记了男女之防对着他说道:“公子先入到亭内歇息片刻便是了,家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为尊长贵客,也不需要如此多礼。”
说话间,一旁已经有一个身穿着黄色深衣,蓝色曲裾长裙的贴身侍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虽然容貌远远不如蔡琰,但是毕竟看上也是有些清秀的小家碧玉的模样。
她对着陆天十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将一个圆形小垫子放在了一处的石凳子之上,随后又是立马起身而去,踏着小碎步转到了亭子之后。
陆天本来就死异人玩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蔡琰又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级别的人物了,
这位可是千古有名的才女,放眼整个华夏国上下五千年来的历史,或许也就只有日后的大词家易安居士才能够比拟了。
受到蔡琰的邀约,他又本是异人,没有一般人那样的讲究,便是不客气,直接在石凳子上面的圆形布垫上面做了下来。
他虽然知道这个时代男女有别,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此刻一坐下,便是受不了内心之中那股抓耳挠撒的燥热之意了,忍不住紧紧地盯着蔡琰那一副纯结娇媚的玉颜。
蔡琰眉头纤细弯弯在如同星辰一般烁烁地眼眸之上,潋滟的眸子异彩涟涟,里面如同有水波流转一般,用炙热的眼神贪婪地索取着眼前少女的青春美好的气息。
和陆天一般印象中那个流落于羌胡之地被匈奴人欺辱玷污十余年的千古才女不同,此时的蔡琰看上去只有十三四的样子,正是一个女孩子最为含苞欲放的年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难以掩盖的美好娇嫩之意,薄软粉嫩的嫩唇似乎在诉说着女性的柔美和包容。
光是看着蔡琰柔美的玉颜,就让陆天不免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方世界的女孩子和历史一样更早嫁人,发育地也比起现实里面更加早,虽然蔡文姬实际上的年纪只有十三四岁,但是恐怕是有后世中十四五岁的样子。
陆天记得,现实中的他看过蔡琰的《悲愤诗》,对里面的诗词也还有些印象,甚至因为对于蔡琰的倾慕,他将整个一首诗都是背了下来。
印象最深刻莫过于描写蔡文姬被赎回时的悲痛——
“……己得自解免,当复弃儿子……
儿前抱我颈,问母欲何之。人言母当去,岂复有还时……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
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
然而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的磨练,蔡琰依旧保持着一个女性最为最为让人敬佩的坚强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