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立于大厅之内的卫参总算是收敛起来了自己的脾气,他毕竟怎么说也是河东卫家的家主,养气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只是之前陆默强娶了蔡琰,从河东卫家的手中夺走的蔡琰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太过于震怒了,一时几乎控制不住。
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了,毕竟自己的嫡子突然被人抢走了已经板上钉钉的妻子,如同直接往脸上狠狠地抽打,这种事情,又有谁能够不动怒。
不过在发泄了一番后,卫参还是冷静了下来了,他毕竟五大豪族的一族之长,卫参的城府和智谋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卫参长长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算是压制住了自己胸膛内的熊熊怒火,他扫视了一片厅中之中的主人,用阴沉的语气说道:
“好一个陈留蔡氏,居然胆敢如此过分,浑然就是没有将我们河东卫家放在眼里,他们这是骑在我们头上狠狠拍打我们的脸皮啊,若是此事不处理的话,我们河东卫家的脸那都是天下所有的世族面前全部丢光了,又是如何再能够在这河东郡内立足了。”
厅中众人各个听到卫参口中所言,则是纷纷点头同意:“家主所言甚是,这两个狗男女,不知道一点人伦之理,寡义鲜耻,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才能够挽回我们的颜面。”
“这一对奸夫淫妇,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才是。”
“家主说的没错,这一对奸夫淫妇,实在是丧尽了天良,有违伦常!”
………………
听到了厅内众人的一阵附和之后,卫参的愤怒总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了,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已经能够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了。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拳头,关节已经是一阵噼里啪啦地作响,片刻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扫视一眼众人沉声说道:“你们对如何对付这一对狗男友有什么看法,给我说上来,说的好的我大大有赏!”
“这一对该死的狗男女!”
“这…………”
“额………啊……”
厅内此时匍匐跪拜在地上的重人面面相觑,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开口。
只是一片交换着眼神,但是并没有一人率先出头作声,整个大厅内安定一片,就算是掉下来一根银针也是能够听都见了。
谁都知道,这次抢走卫宁的乃是现在在洛阳城之中风头正劲的陆默,此人虽然是异人,看起来不算是什么。
但是谁都知道,陆默还有一个的身份,那可是大汉破羌侯,破羌侯也就是分封在破羌县的县侯,乃是不轻易分封,堂堂紫绶金印的列侯。
当然这还不是最为重要,所谓的破羌侯虽然风光,乃是有封地的列侯,也不过是虚衔,名大于实际了。
这位陆默最为关键的地方在于他。除了破羌侯的爵位之后,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官职——凉州州牧。
谁都知道,这位从河东卫家抢走了蔡琰的异人陆默如今乃是大汉州级别重要官职——州牧。
州牧的品秩为中两千石,比各个州郡的太守、国相更高,可以名正言顺统辖州内太守。
自然就有赋政治民之权,并有兵权,也就是说,州牧是一州之中的最高军政长官。
大汉之时,刺史、州牧往往改来改去,一州的方伯长官有时候为刺史、时为州牧,就是因为这个官职地位之尊崇,不能够轻易设立。
前番在汉灵帝刘宏颁布下来旨意,也就是曾经震惊一时的改史为牧之后,天下一共有数个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