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简单的月小组工作计划。
每完成一个,后面就会有一个红色的小勾,旁边还贴了……小红花?
田彦有点迷惑,“这个小红花是……?”
“这、这个是谷耀为了幼儿园的妹妹做的,拿到五朵小红花就可以买一次冰淇淋”。
但他妹妹是个小淘气包,半年过去了,只拿到了三朵小红花。
“小红花做多了,谷耀觉得不用浪费了,就给贴了”。
谭海峰尴尬得满脸通红。
“很有趣”,田彦笑着。
科学也未必是冰冷的,背后的科研工作者们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所以可以拍的这一块白板,是你们的工作计划安排吗?”
“其实不是”,谭海峰解释,“这上面应该算是罗列出来的技术难点吧”。
田彦脱口而出
“这么多?”
这白板上写得密密麻麻,几乎写满了。
“还好吧”,谭海峰是真的觉得还行,“这一块记载的只是一个总条目而已”。
“比如说……”,谭海峰刚想举倏逝波的例子,忽然想到对方不是这个专业的,听不懂。
“呃……反正这块白板上的只是一个总的难点名称而已,细分下去的话,一个总难点,下面至少也有七八个小难点”。
“多一点的,甚至有十几个,几乎每走一步都要卡住”。
“这也太多了吧!”
田彦头皮发麻。
“因为我们是全世界第一个做sp光刻机的,国内外没人做这个,从零开始”。
谭海峰耸耸肩,“所以也没办法,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是空白的,只能自己去解决”。
“有点像……开荒?”
“对”,谭海峰赞许地点点头,“因为国外暂时还没有这个技术,即使只是难点的总纲要,最好也不要泄露”。
“所以如果拍摄的话,你们可能只能拍一下背面”。
田彦很理解,“放心,我们这边会配合的”。
“那剩下的三块白板是干嘛的?我们也可以拍一个背面吗?”
“不行的”,谭海峰指了指他们身边这一块,“这一块是我们实验过程中提出来的问题”。
“问题比较细致,所以不能拍摄”。
面对着田彦疑惑的目光,谭海峰解释道,“我们有七个小组,但总项目负责人是景明,他毕竟只有一个人,有时候分身乏术”。
“比如三组四组想找他,却发现他在一组忙,腾不出时间来”。
“后来大家协商过后,就在这里立了一块白板”。
“遇到了纠结很久、实在没办法搞定的难题,就会写在这里”,谭海峰感叹一声,“景明结束了工作之后到这里来,就知道哪一组遇到问题了”。
“这倒挺好的!”
田彦赞同地点点头,“最里面的那两块呢?”
他眯眯眼睛,“我看上面好像乱七八糟的”。
前两块白板都特别整齐,这两块上面,字痕东一块西一块,毫无秩序。
“这个是景明留下的”,谭海峰解释道,“有时候来灵感了,他就会写上去,所以看上去乱七八糟”。
“你也知道,虽然灵感比较琐碎,但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抱歉,也不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