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祈枝的这几句话,是伴随指尖的清心咒,一起说的。
赵父赵母肉眼可见的消停了一会儿……
可也仅仅是消停一会儿!
他们,就又戒备、又仇怨的盯着她了。
祈枝耷拉眼眸。
细细感受着心口,比方才尖锐百倍的疼痛。
她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看吧……]
[就算是说清楚了,也依旧还是没法儿轻松的走。]
[那么,还同他们掰扯些什么呢?]
[他们……不过是被蛊惑彻底的傀儡。]
她低低敛眸。
把这些话,同这具躯体细细说。
心口的锐痛……
似乎要轻一点了。
至少——
此时的祈枝,能勉强……自如的呼吸。
她顿了顿。
索性越过这群傀儡,看向赵双双——两个傀儡的主人。
祈枝深深的看了赵双双一眼。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厅……
“祈……”
赵安楠带着医jsg生姗姗来迟……
又和祈枝擦肩而过。
他下意识的出声。
可话一出口,就被自己噎住了——他就算叫住她,又能怎样呢?
他只能,目送祈枝走远……
然后带着去而复返的医生,为赵母包扎治疗。
祈枝离开了正厅……
她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的小别墅。
才发现:自己似乎忘了点儿什么。
忘了……
什么呢?
她不由自主的拧眉。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