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明媚本以为向叙晚要屈服了,没想到随着电梯的数字变换,向叙晚直接把她抱进了地下车库。
走到一辆陌生的车前,向叙晚一把拉开后座车门,把倪明媚扔了进去。
“上她。”
算上坐在驾驶座的人,车上坐了三个穿着良好的男人。
向叙晚又狠狠把车门关上,转身靠在一边的墙上。太阳穴直疼,烦躁和焦虑已经到了极点。
三人惊呆了,一时都没有发出声音,但都无比好奇这个穿着妖娆的女孩子。
倪明媚看着三个男人,懵了。
离得最近的男人最先伸手挑起倪明媚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
其余的人都大胆地上下打量倪明媚,尤其是腿与胸,看的毫不避讳。
倪明媚再也无法忍受,她用力打掉挑着她下巴的手。开车门直奔向叙晚。
倪明媚一记狠拳直击向叙晚门面。
向叙晚下意识躲开,却在倪明媚的手要打到墙上时拿手垫住了倪明媚的拳头。
“向叙晚,你太过分了!”倪明媚并不领情,依旧拳脚相向,毫无章法,只管胡乱打去,先泄了自己的愤。
倪明媚停下来,喘着粗气。向叙晚总是轻轻松松抵挡住,毫发无伤还毫不费力。
趁着倪明媚不再动作,向叙晚将外套里的钱包拿出来,然后脱下外套罩住倪明媚的身体,将她拉到小区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
倪明媚挣脱不开向叙晚的手,一路
小跑跟在向叙晚身后。
把倪明媚塞到出租车里,再将钱包往副驾驶座上一扔,不等倪明媚再与他理论,他命令司机马上离开。
倪明媚也无力再反抗,开出一会儿,司机看了眼钱包,才敢问倪明媚要去哪儿。
倪明媚将钱包拿过来,打开是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却没有一张卡。
她想拿手机,才发现东西全都在包里可是包就在刚刚出来的地方。倪明媚是决不肯回去拿的,只好先回学校了。
向叙晚回到地下车库,刚刚车里的三个男人议论纷纷,讨论的激动而又八卦。
向叙晚坐进了他们的车内,让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开去他们常去的高级会所。
剩余两人都欲言又止,但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向叙晚。
“刚刚就凑着脑袋围观,还讨论得激烈,现在不说了?”向叙晚靠在一边,半眯着眼睛说道。
“那我可问了,咱们自制力极强的向总,在搞定哪家女孩子啊?”
向叙晚笑了,但却没打算回答。
“你看,我问了你又不告诉我们。”
“本来就没说要回答你们。”向叙晚道,“刚刚,你们谁对她动手动脚了?”
那个挑了倪明媚下巴的男人浑身一震,果然,另两个人齐齐指向他。
向叙晚睁开眼,瞪向他。
“没有没有,我真没有,如果我这都算动手动脚,那那些侵犯少女的人都得判死刑啊!”男人缩向车的另一角,“再说,是你下的命令。”
向叙晚收回眼神,闭目休息,“你要是在别的事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