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生产的烟花,不止贵,形式也比较单一,白了就是冲到空中爆炸的大号鞭炮而已,在萧岩看来,毫无观赏性可言。
放假在家,闲来无事的他就想找点事做,想到过年的烟花节目,萧岩就想着在上面做点文章。
心动不如行动,他便开隶子让人去采购制作烟花所需的材料,又让造纸坊做了那种坚硬程度能够承受住火药爆炸的冲击力的纸筒。
有钱就是好办事,所需的材料在很短时间内便已凑齐。
既然东西都有了,萧岩就着手于火药的配制。
众所周知,火药是由硝石、硫磺与木炭混合得到的产物,不同的配比产生的威力有所不同。
再往配制好的火药中加入其他物质就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火药好研究,没用多久萧岩就把需要的火药配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有了火药,封装的纸筒却迟迟没有音讯。
原来造纸坊无法做出萧岩需要的那种纸板,萧岩知道后直接放出话谁能解决这个难题就赏五百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只是一点难题,没多久就有人做出了萧岩需要的烟花纸筒,那人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萧岩给出的奖励,高高兴胸揣着银两回家过年!
拿到纸筒萧岩先做了几个样品拿到城外燃放,效果果然不同凡响,回来后就将剩下的火药通通封装好,以待佳节到来。
萧潇知道这几萧岩都是宅在家里不出门,年前正是忙的时候,只要萧岩不出去给她捣乱她就谢谢地的,没曾想他不出门一样会给自己惹麻烦!
“你哪里来的火药?你知不知道私藏火药乃是大罪?”
现在虽然有火器,受制于现有条件的影响,火器在军中并没有得到推广,士兵崇尚的还是白刃战,火铳等只是起到威慑作用,在他们看来华而不实!
可即使如此,未经允许私藏火药也是一项重罪,若是被人举报,轻则抄家,重则流放,萧岩既然做烟花,那就明他一定有门路。
想到这里,萧潇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向他问到。
“这个……也是我自己捣鼓出来的!”
萧潇的话让萧岩讪讪,声地在她耳边到。
“萧岩,你一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就浑身不痛快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有个好歹,你叫我……叫我怎么面对死去的叔父?他叫你投靠我家而你就这么把自己性命不当回事吗?”
这萧岩不知道是不是特别喜欢干这种事,刚到长安就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危险液体,后来萧潇以危险为由将之搬离萧岩的院另择地方安置。
本以为他会安分下来,没想到这才休息了几,他就鼓捣上这爆炸力极强的火药,他是想把国舅府炸了才安心吗?
到最后,萧潇不顾在场人多,直接上手,一把揪住萧岩的耳朵!
“呃……这个你放心,绝对安全,不会出事的,你相信我!”
萧潇发自内心的担忧萧岩自然能感受到,这种真情实意溢于言表,是无法装出来的。
所以即使萧潇在大庭广众下揪他耳朵,即使萧潇一次又一次地剥削他、欺负他,也让他无法真正地生气!
换位思考,若非真的从心里为自己好,以萧潇的身份,又何必与自己计较?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当着众多饶面,又是大过年的也不好让他下不来台,教训一下萧潇就放开萧岩。
“谢谢大姐体谅!”
见萧潇放过自己,萧岩总算松了口气。
“相公,我要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