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里抓着缰绳,驱使着高大的马儿缓缓地向城外走去,萧岩不觉将阿兰抱得更加紧了。
他说的这话倒不是哄阿兰高兴的违心话语,而是发自内心的。
“既然萧大哥舍不得阿兰,那我就留下来吧!”
几乎是在萧岩应下的那一刻,阿兰就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阿兰,别闹!”
听到阿兰的话,萧岩脑袋空白了那么一下,然后便开口说到。
他是不信阿兰作为一个藩属国的公主,可以长时间在外漂泊,就算他愿意夜郎王也不会愿意!
作为夜郎王唯一的掌上明珠,阿兰从小便养尊处优,即使她一个女儿身想习武,夜郎王也是极力满足,就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开心。
现在突然说让她留在长安,萧岩是怎么也不信的,只当阿兰在说笑。
“我没说笑!”
似乎怕萧岩不信,阿兰回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是说想做茅台酒的生意吗?”
“所以这次出征在金陵见到你,将大军解救出来后我就去信与父王说明,为了更好地将茅台酒的名气打出去,我便自告奋勇要留在长安负责茅台酒的一切事宜!”
“就在来的路上,我收到了父王的来信,他同意了我的提议!”
说也阿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岩,“你看这是父王的来信……”
“你这我也看不懂啊……”
夜郎王给阿兰的是他们自己的语言,萧岩虽然会一点蹩脚的苗语可要让他认字那就是睁眼瞎,故而看着阿兰递过来的信纸萧岩哭笑不得。
“哎呀,反正父王的意思就是说让我留在长安这边,顺带着说让你照应一下我……”
说着阿兰脸红地收起信纸,至于里面的内容,当然是萧岩不懂她才敢放心地给他看。
不过信里的意思与阿兰说的差不多,其他的无非是夜郎王作为一个父亲心疼女儿、责备她任性妄为的关切话语罢了。
“嘿嘿,一定……一定……”
阿兰的话再明白不过,萧岩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
虽然说他与几个女人的关系让他头大不已,不过他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终归会有办法解决!
“嗯,那以后小女子可得让你照顾咯……”
说着阿兰便在萧岩的怀里开心地笑了起来,丝毫不理会身后萧岩那逐渐变黑的脸。
让我照顾你?
一想到阿兰在战场上那砍人如砍瓜切菜般的身影,萧岩就忍不住在心里为那些不长眼的人默哀!
“萧大哥,你看前面就是咱们的营地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城来到他们部下所驻扎的营盘,阿兰指着那些星罗棋布的营帐对萧岩说到,随后拍了拍马背打马向萧岩他们的营地行去。
“公子来了……”
郑从良正带着人沿着营地巡视,见到萧岩与阿兰同乘一马向营地行来,他不由带着身边的人向两人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