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望着揽在腰上那双修长好看的大手,这样的睡姿是我做梦都想跟陈骁宇做的,讽刺的是,却在一个认识不足一个月的人身上实现了。
身上黏腻的难受,身后是纪向南介于熟悉和陌生之间的气息,我无法安睡,就那样睁着酸涩的眼睛看着丢了一地的纸巾,苍白着脸到第二天早上才迷迷糊糊睡下。
昏昏沉沉间听到身边的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缓缓睁开眼睛,纪向南起身趿着拖鞋进入浴室。
睡眠不足,脑袋懵懵的隐隐作疼,我咬牙起身,拿着衣服去了我之前住的客房简单的冲了澡,进入厨房。
昨晚的饭菜没动,我热了下摆放在餐桌上,纪向南穿戴整齐下楼,他淡淡扫了眼饭厅的方向,往客厅门前走去。
他这样的反应跟陈骁宇何其相像,我心里的那种疼痛感又清晰的浮现,我在他扯开门时快速搁下手中的碗筷,上前低着头拦在他的身前。
“我不饿。”
我一声不吭的抓紧门框,静默的站在那里。
纪向南抓住我的手,我缓缓抬头,恳切的看着他,“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喝一杯牛奶也行。”
终是没有抵过我的死缠烂打,纪向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来到餐桌旁坐下。
他动作优雅,吃饭没有任何声音,速度却很快,望着他见底的碗,我暗暗松了口气。
“今晚会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
纪向南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唇,“新闻的风头没过,这两天尽量减少外出,有事给曹助理打电话。”
他留下一张名片离开,我拿过名片把号码输入手机。
点开可心给我发的短信和微信,她的言语间溢满担心,看着她不断问我好不好,让我给她回电话的微信,我心里满是愧疚,是我让她挂心了。
我拨通她的电话,电话刚响一声,就被她接了起来。
“唐苒你丫的躲外太空去了是不是,一个电话短信都不回,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去报警了!”
可心焦急的吼声震的我耳膜生疼,我鼻子一酸,眼睛泛起了红色,“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
“你跟陈骁宇真离了?”
“嗯。”
“离的好,一看陈家那群人趾高气昂的模样,我就心里堵得慌,恨不得上他们几巴掌。也不想想,当初被债主逼债时的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