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个一天都没出来?”林北妄问的是祁骅书。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一个他搞定一切。
安月明也向着那院子看去,好像今天的确是没看到他出来。
“没,大概在睡觉吧!”没太在意。
那这也太能睡了?林北妄赶不上的魄力。
而此刻的偏房,祁骅书从手臂上取下袖中箭。
这还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父亲给他的。
也是父亲的防身武器。
他们这种人,生来就是被人刺杀的。
这袖中箭隐藏袖中,关键时候还能给人致命一击。
一共九根箭,祁骅书这会儿取了下来。
从未取下来的袖中箭,或许是以前他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吧!
但是这里,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是那种睡觉能安心,不会担心被刺杀的安全。
摔在床上的袖中剑,哐当掉在地上。
箭从箭袋里掉了出来。
黑色赤红的材质,黑夜中透着一股嗜血的红。
祁骅书弯腰捡起,一把塞在枕头下面。
晚上。
安月明做了清炒兔ròu,是为了配合祁骅书的伤口。
兔子很大,足足有四五斤。
兔子清炒,内脏爆炒,为了祛除腥气。
外加一碟小青菜,一顿美味的晚饭端上桌子。
祁骅书也是闻到香味蹦跶出来,小白狼跟在他身后,这一天相处,他们到成了朋友。
晚饭间大家还是一样的闲聊,安月明跟祁骅书两人,都巧妙的没有去提那李氏的事情。
安月明是不想提,祁骅书是觉得跟他无关。
下午他一直都在窗户旁边看着,握着袖中箭,想着若是那李氏欺负了安月明,他也不管了,先保护安月明要紧。
可没想到安月明这么野,直接泼了人一头污水。
根本就用不上他,他也就不多管闲事的继续睡觉。
这一觉,就到了现在。
三人吃了美美的一顿晚饭,林家那边晚上却是不得消停。
原因很简单,一群人带着自己家中毒的人来了林家村,直接住在林家。
带头闹事的婆子,更是让人将她家病重的儿子给抬了过来。
这会儿躺在林家院子里,嚷嚷着林家不给他们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