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是个坚强的女孩,她会自我调养地治愈。
“不用。”
冷清得两个字,安月明说出。
夏荷点头,人跑了出去。
安月明看着那跑出去的背影,她知道夏荷是伤心了。
不得不说,这姑娘值得更好的。
祁骅书不是良配!
祁骅书也随着夏荷消失的背影暗淡,他没想到他就是随口的一句话,居然被本尊听到。
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夏姑娘听了会不会多想。
夏荷走了,留下的只有桌上的糕点。
安月明目光留在糕点上,最后开口:“既然如此,祁公子还请离开林家村吧!这里,终究不是你的主场,你也不应该留在这个地方。”
安月明说完起身,抱着还没做完得衣服回去房间继续做。
她现在不想看到祁骅书,她害怕自己手里的针会丢他脸上。
祁骅书坐在院子里,整个人都呈现了僵硬状态。
他好像将所有的事情都搞乱了,好像还得罪了安月明。
他本不想这样,可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中午的时候,是一顿很丰盛的午餐,就当是给祁骅书得践行,因为他真的要走了。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去问他要回去哪里?
就好像是他刚来的时候一样,他们不会去问他的身份。
祁骅书走的时候,安月明将那套青色的衣服送给了他。
最后被两个蒙面的男人,带着直接从山上离开。
当初他是怎么来了,现在就怎样离开,不惊动村里任何一人。
“祁公子的生辰玉还给他了没?”
收拾着碗筷,安月明问着林北妄。
“给了,我放在他衣服里了,没想到祁公子真的是有身份的人,媳妇儿你看到他身边跟着的两个人没?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其中一个。”
“他们捂得这么严实,你怎么就确定他们是你看到的?”安月明浅笑,自家相公,傻乎乎的可爱。
林北妄才不在乎这个,反正他就是觉得那两个人之中的一个,就是他看到的。
两人洗了碗筷午休。
那间偏房也开始了一段时间的闲置。
祁骅书是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