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妄的强词夺理,安月明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这就是蛮子。
自从两人坦诚相待之后,林北妄就不放过任何机会占她便宜。
偏偏每一次还诸多理由,弄得安月明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就像是现在。
坐在他腿上,安月明恼羞的小拳头锤他胸口,发泄般抓痒的力道,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快说!”
林北妄看着怀中人儿,没说的是,安月明故作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是可爱。
气鼓鼓的嘴巴,像是在求吻。
瞪大的眼睛,扫清了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丝灵动。
还有故意板起的脸,气鼓鼓的,让人忍不住地欺负。
林北妄上手,一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从额角的伤疤到唇上,指腹擦过的唇瓣,那片红唇柔软得不可思议。
偏偏也就是这张柔软的唇,让他欲罢不能。
“摸什么摸,你快说。”
又是一记铁拳,安月明真的生气了。
是恼怒得愤怒。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可这也是青天白日。
白日宣淫,是要遭天谴的。
拍掉他在自己唇上作乱的手,安月明逼问。
林北妄被她打的手背一疼,也知道她是真生气了。
不再逗她,紧紧的将人抱进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之前我就猜到了,百香楼就是一个收货点,我们这小地方,百香楼那种酒楼,怎么可能开的活,我之前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定,直到之前我们去百草堂送桃花泪,我才确定了心中想法。”
“你还记得当时张叔说的,桃花泪是要一并送到京城的,因为这里的人吃不起,所以我就在想,百香楼的东西是不是一样都送到了京城,毕竟同样吃不起,所以后来我将山猪ròu送到百香楼的时候,我就特意留了一个心眼。”
“我发现山猪ròu果然在进了厨房后,就随着后院一辆马车运走了,向着郡里方向出发,然后我又问了三哥,确定了郡里也有一个挂着百香楼牌匾的酒楼后,我才想到,或许这里的百香楼不过就是一个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