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自己清楚,再说了,今天这个坎过不去,往后爹住在这里也是刁难,我们能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只要今天过去,爹也不会太为难弟妹。”
“娘走了,爹只是迁怒,并不是是非不分,等这口气过去就好了,你去煮点午饭吧!我去村里给爹搬东西,等下我跟老四陪着爹喝两杯,这事也就过去了。”
林三哥说着,拉着刘氏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院子里,刘氏才分心地看着自家相公。
想到刚才触目惊心的一面,她握着相公的手,小心问道:“相公,你、你有没有怪月明,毕竟她……”
“她是她,安可儿是安可儿,弟妹放走安可儿我的确生气,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但我也不是分不清这事到底是谁的错的,再说了,就算是看在老四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跟弟妹置气。”
林三哥毕竟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想的格局就跟别人不同。
虽说这种事情,就没有什么对与错。
可他分得清,谁是谁非。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好做选择。
毕竟安可儿也是安月明的亲姐姐。
“好了,我去林家村一趟,你去煮饭吧!”
林三哥说完人已经走了。
留下刘氏一个人傻乎乎有些不明白的向着厨房走去。
然后对着干净得灶台,她煮饭?
她哪里会煮饭!
刘氏没了办法,只好去旁边的酒楼要了六个热菜,一个汤,外加两个冷菜,送了过来。
安月明那边照顾着林军,最后林北妄心疼了,一把抱住安月明回去他们房间。
看都不看林军脸色,先给媳妇儿上药要紧。
安月明半躺在床上,额头用棉布清洗着伤口。
鼓了一个大包,流着鲜血,旁边皮肤都是青紫。
林北妄看了心疼,早就忘了梁氏、安可儿,满心满眼都是媳妇儿。
“相公,怪我吗?”
“疼吗?”
两人异口同声,问出的问题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问题。
安月明看向林北妄,林北妄也看向她。
手里没有停止的动作,伴随着林北妄压低的声音,哽咽,“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不怪你,还是说我不在意。”
“其实你也知道,我不会怪你,所以你才敢放走二嫂,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二嫂,月明,你其实都算好了,仗着我喜欢你宠着你,仗着三哥三嫂会帮你,才让我将爹请到镇上说,因为你知道,若是这事在村子里说,事情只会闹大,而在这里,所有人都偏向你,爹就算是迁怒也有我们拦着。”
林北妄给她上好了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