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出两文,就代表着出售价格也要增长。
买铺子都花去三百两,后期的装修也用了十多两银子。
这些都是要算到成本里去。
这样一来,一瓶精油的价格又要贵了一些。
安月明将精油做了调整,按照功效区分价格。
跌打损伤的定价二十文,头疼脑热的定在二十五文,发热消肿的定在三十文。
这个价格不贵,比起京城说的一瓶万两,这简直就是白菜价格。
想着,安月明还是觉得价格方面,找三哥三嫂商量一下。
三哥三嫂毕竟走南闯北见识多了,这价格,肯定比她自己好定。
她没有做过生意,之前卖方子也就是一笔买卖。
再说了,养生茶、豆腐不同,都是可以做出来的东西。
尤其是养生茶,茶包打开,里面什么材料一眼明了。
就算是分量出错,味道差一些,也是能配出的。
豆腐虽然不简单,但只要花点功夫,也不难。
总是什么都自己做主的安月明,这次,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四。你们这弄完了没?”
林军这些日子,都在给四房煮饭。
这些日子,四房的都在弄精油,白日还要去看铺子。
他这个当爹的,也没事做,就给四房的做做饭,洗洗衣服啥的。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ròu,帮了三房、四房,没事了,他想回去村里看看。
每年十月底十一月初都是收割第二季稻谷时候,以前家里十几块水田。
大房的、四房的,还有他们老两口,外加三房的偶尔会去帮忙。
一群人收割起来,倒也迅速。
今年三房的还在外面给四房的找花草,四房的又要连着开铺子。
家里的事情,一下少了几个人。
这么多水田,他是害怕老大一家忙不过来。
都是自己儿子,自然是不能亏了。
所以他寻思,回去帮忙几天。
这两日他就琢磨着要该怎么说,这会儿看到老四在院子里坐着。
一副悠闲的模样,想来是忙完了,这才敢撑着胆子上来问问。
“忙完了,爹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