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明听到动静出来,小白跳下墙头,一口咬住小灰塞进安月明的怀里。
低垂的大脑袋蹭了蹭安月明的掌心,像是在告诉安月明,好好照顾小灰。
随后再次跃上墙头,跳下消失月色。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安月明多想,还是因为怀中的小灰一直嗷叫。
安月明抱着它坐在院子里,看着大门的方向,一夜不能入眠。
直到天微亮,小白回来了。
白色的毛发染上红色,背上扛着一个人,从大门进入。
安月明抱着小灰连忙走了过去,每一步的沉重,这才发现在小白背上的人,居然是祁骅书。
满身的血气,黑色的夜行服触手的红。
安月明放下小灰,这一低头,才发现祁骅书的右腿被一支箭穿透。
血还在不断地流淌,顺着地面,落了一片。
安月明连忙伸手将人扶了下来,顾不上男女有别,用自身撑着祁骅书站稳。
“我师傅和相公呢?”
安月明的声音慌乱又紧张,她不知道这倒是怎么回事。
怎么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就变成这样。
安月明焦急地看着大门外,希望他们都只是在后面。
至少…就算是受伤了,也能活着回来……
“月明,先关门。”
随着声音落下,林北妄跟随进入。
轰动关上大门,林北妄一把拽下脸上面罩。
一张俊脸失去了所有血色,唇却变成了黑色。
“你中毒了?”
安月明还扶着祁骅书,连手都没力气展开,担心地看着林北妄。
“没事,师傅已经给我解药了,先将祁骅书扶回去,他中箭了。”
说着,两人将祁骅书搀扶到偏房,关门。
马上就要天亮了,等会儿七婆她们起床就该起床了,若是看到这样场景,肯定会害怕的。
两人将祁骅书扶着躺在床上,安月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给相公把脉。
在确定他身体无恙后,松了一口气,“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到?”追问。
“我没事,都是一些小伤,先看祁骅书,他伤得严重。”林北妄说着脱下染血的衣服。
安月明看着他身上的确没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拉着相公回去房间,道:“你先休息,我去照顾祁骅书。”
房间内,安月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