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真:“我是非战斗人员。”
她低头解开景平的绳子,盯着那绳索发了会儿呆。
景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绳子,我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得。”
“是暗钢蛟的筋做的。”储真说着,又顿了顿,“是魔界的生物。”
这些年她为了做研究,经过她手里的材料可不少,因而比起人界,她倒更像一个魔界土著一般,对魔界的产出如数家珍。
“这家伙是敌是友?”
景平摇了摇头:“我与她过招时,她的招式里有绝山的影子。”
一提到绝山,储真就觉得头大:“不会又跟绝山有关吧?这次又是谁的老婆啊?”
景平闻言,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来:“你们绝山,这次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储真摇了摇头,过了片刻,她们面前出现了好几个魔族,为首者面露愧色,跪在储真的身前:“王后,我们跟丢了。”
景平对储真的后手并未露出几分惊讶,储真虽然贪墨好颜色,偶尔也喜欢做不着调的事情,但在正事上却很是靠谱。她只身前来救自己,安排后手也很正常。
只是……景平看了眼面前的魔族。
魔族的身体素质比人族更为强盛,同等修为下,战力更强。可是连魔族都没有留下一个看上去只有元婴的人族……
景平摇了摇头:“很是古怪。”
储真点点头,她抛了抛手里的玉简:“走吧,回书院看看,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这书简,她可不敢直接探入自己的神识进去,谁知道有没有诈。
作者有话说:
邢望舒的性格热情奔放,甚至有点疯。在追求冯盈后,也很是犹豫迟疑了很多。毕竟那种事嘛,要两个人快落,那才是真的快落。总不好只让一个人快乐不是?
所以邢望舒决定要循序渐进。毕竟她听说剑修以剑为老婆。
邢望舒:嘿,剑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后来……
邢望舒摸着自己身上的红痕,揉着酸软的腰……
邢望舒:明明白天里穿得那么禁欲,可是命令的时候也好让人着迷,剑修的花活,真是又多又密,又痛又爽。呜呜呜,我的老婆她真的好会!
这是jj上不能播出的片段了。基本上这两口子都是很强悍的战斗人员,身体素质很好的那种,你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