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告诉她自己正在尝试解蛊,而是此蛊连方墨澄都无甚把握,谢屹辞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可她竟也这样记挂着,还问到了方墨澄跟前。。。。。。他的心口微颤,随即又有些不悦。
兄长?
怎么他就成了兄长?
“你是怎么同她讲的?”谢屹辞沉声问。
方墨澄摆弄着手里的银针,没看谢屹辞的表情,随口道:“我让她明日再来寻我细说。”
谢屹辞眸光微顿,漆色渐浓。
次日一早温若便收拾好,再将明澈传来的信整理好,想着一并交给方大夫,便于他了解情况。只是当她走进营帐时,却没看见方大夫的身影,而是见到了谢屹辞。
温若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是身子不舒服吗?”
今日温若穿着一身素简的浅蓝襦裙,柔软的乌发随意扎着,一双含雾的眸子蕴着盈盈水光。谢屹辞心口窒了窒,忽然不想再等了。他上前几步走近她,哑声问:“怎么?不唤我一声兄长?”
温若愣住——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随口同方大夫说的。”温若声音低低的,垂着脑袋不敢去看他。
“随口?”谢屹辞心中的窒闷更甚,他逼近她,低笑:“同他是随口说的,那当日同我说的也是随口么?”
“当然不是!”温若猛然抬眸,蹙起眉头,“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谢屹辞没回答,只是低头凝着她的雾眸,沉声:“那你再说一遍。”
温若缓缓瞪大双眼,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日她说那些话时,或多或少是借着醉意和夜色,如今青天白日,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咬咬唇,狼狈地转身欲逃。然而身后的人不放过她,扯住她的胳膊迫使她转过身继续与他对视。温若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有些生气,她拧着眉心,委委屈屈地开口:“你做什么呀?是你说的以此役为限,让我多想想多看看,不要急。。。。。。”
“我没说过。”谢屹辞面无表情道。
“你、你。。。。。。”温若被他如此无赖的样子给堵得说不出话。
而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忽然用力将她拉近他,然后谢屹辞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张嘴,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温若脑袋发懵,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樱唇仍是微微张开了些。
下一瞬,耳畔的微热骤离,谢屹辞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然后他忽然捧起她的脸,俯首重重地亲吻下来。。。。。。唇齿厮磨间,温若始终睁着眼睛,呼吸微窒。
他在做什么?
直到她感觉到他微微松开了她一些,她才能轻轻喘。息缓解心口的窒闷。然而谢屹辞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用长指微微挑起她的下巴,轻笑:“闭眼。”
恍惚之余,温若的娇唇再度撞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