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咸鱼。
……晚上,陆从安因为有手术要忙,于话桑便自己在外面吃了。
路过天桥的时候,她往贴膜堆里瞧了一眼,还真在原来的那个地方看到了朕澍。
这孩子,真把贴膜当副业了啊。
只不过,他摆的摊子后面,停着一辆闪闪发光的重型机车。
那车,够把整条街的摊子都包下来了,还绰绰有余。
于话桑走过去,刚想打招呼,面前忽然窜过一个人,朝着朕澍那边缓慢的挪过去。
四下观望之后,丢了一包东西给朕澍。
“就这么点?”
朕澍不满,随手把东西丢在了摊面上。
那人忽地将东西塞回口袋里,怒骂,“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啊?从我这里拿货的又不止你一个!”“你把我当傻子?”
朕澍一脚踢翻了摊子,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人见势不妙要跑,却被站起来的朕澍踹了一脚,直接跪在了地上,兜子里的东西跌在了于话桑的跟前。
于话桑眨眨眼,蹲下去准备捡起来的时候,被朕澍一脚踢开。
紧接着一声哨响,举着铁棍的警察跑了过来,吓走了摆摊的小贩子。
最后,他们直接带走了朕澍和黑衣男,以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于话桑。
111年下的还叫攻!
这已经是于话桑这个月第二次进警察局了。
上一次作为朕澍打架闹事的目击证人,这次……于话桑叹了口气,打电话给陆从安。
刚下手术的陆从安声音有些疲惫,然而却在于话桑说清打电话的目的时,变了调,“于话桑,在我还没到之前,你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也别做。”“……”
于话桑躲在一旁,小声说:“可是我是无辜的。”“我知道。”但他还是不放心。
挂完电话,于话桑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的朕澍,忍不住吐槽,“每次遇见你都没有好事。”他今天把小辫子放下来了,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日里乖巧了一点,但他这个人无论是坐着还是靠在椅子上,都给人一种流氓地痞的味道。
颠了颠腿,他咋舌,“于话桑,你是不是跟踪我?每次都让我碰见你!”“得了吧,我对你这种小弟弟不感兴趣!”话落,朕澍冷不丁的笑了一声,“年下的才攻嘛!”床下喊你姐姐,床上让你喊爸爸,可甜可咸,奶狗变狼狗。
不跟年下谈一场恋爱,你永远不会知道他缠在你身边撒娇喊你姐姐,说我想要你的时候多么性感!于话桑哼了一声,“幼稚!年下的都幼稚!”三天两头打架,天天进出派出所,可以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朕澍的眸子黯了黯。
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他双手环胸,“成熟的一面,不是给你看的。”“……”
“行了,你们俩吵够了没有!”一个警察忍不住打断,看了一眼于话桑,问:“你跟这两个人什么关系?”
于话桑努了努嘴,低头,“有什么事,等我监护人来了再说……”
警察敲了敲桌,转向朕澍,“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说你们在进行不法交易。”朕澍挑眉,嘁了一声,“看清楚那袋子里是什么!”说起这个,于话桑就觉得头疼。
怪不得那会她要捡起袋子的时候却被朕澍一脚踢开了。
据说里面装的是药,专门给男性吃的那种,能让男人变得兴奋……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的,竟然要用药物来维持性生活……于话桑啧了一声,“白瞎了这身材!”朕澍的脸一黑,用脚踢了踢于话桑的凳子,“又不是我要吃!”“谁知道呢~”“你别乱说于话桑!”“我就要说,你能怎么我!”“……”
陆从安赶到的时候,于话桑已经被警察放了出来。
一个人蹲在警局门口,冻的跺脚。
陆从安皱眉,边走边解开大衣的纽扣。
脱下来披在于话桑身上,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从里面的走出来的朕澍,目光阴沉。
朕澍单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过来,站在门口,他不紧不慢的说,“又见面了陆从安。”说实话,朕澍比于话桑小了两岁,比陆从安小了七八岁,平时跟于话桑小吵小闹的就算了,但是他现在就这么直呼陆从安的名字,会让人觉得很不礼貌。
再配上他那副不屑的表情,真的让人觉得他是被家里人宠坏的二世祖一样。
112我一见你就想笑
陆从安沉眸没理他,把手放在了于话桑的肩上,扶着她往车里走。
“想约你一次可真难啊。”朕澍呵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