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招待客人,那可必须是头面人物,身份地位都要非常尊贵才行。
通常,在这里摆席,也都是小范围的至交好友招待,两三桌即可。
但是今天,汤臣一号酒楼的整个七层,全部被包下了!
甚至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三百多人,都来了!
大宴宾客,此等规模,史无前例,原因只有一个。
做东的,就是酒楼的大老板,东海市最强的娄家!
娄迪带着两个儿子,娄宇和娄震,在酒店大门口迎宾。
身后,是整个东海市乃至东平县的精英力量,大约二百多人。
大家早早就聚集在了这里,可以说是井然有序,彼此之间打着招呼,十分熟悉。
娄迪凭借绝对的实力,在东海市的声望很高,凡是邀请的,没有敢不来的。
一个上市企业的老板,站在后面小声问道。
“娄家主,今天我们要招待的客人,面子真有这么大吗?我们几乎全城出动,会不会重视过头了?”
年富力强的娄迪撇了撇嘴。
“你们知道什么,我娄家在全神州行商办事,向来都是无往不利,唯独在中州那次,吃了一个暗亏,根本的原因,就在这个陈凌天的身上!”
娄宇带着眼睛,一副斯文模样,恭敬而疑惑地问道。
“父亲,难道这个陈凌天,比中州的那个龙头杨家,还要难缠?”
娄迪咬牙切齿,狠狠说道。
“难缠的多了!要不是他的龙城系在中州省撑着,单凭杨卫东那个老匹夫,中州早就已经是我们娄家的势力范围了!”
说完,娄迪抬头看了看天空,露出一副嫉妒的样子。
“而且,这个小混混,平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装比!上次我带了一个车队过去,他直接带了一船人从天而降,我的风头都被他抢了!”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娄家主是出了名的好面子,性格也是高高在上,风头和荣耀从来都必须是娄家的,只有娄家看不上的才能让别人插一手。
上次在中州,从开始到最后,娄家始终在场面上被陈凌天压了一头。
娄迪不爽了很久,等的就是今天!
一定要在人数上、场面上、气势上,彻底压倒陈凌天。
所以这次才喊了这么大的阵容。
娄迪的小儿子娄震,一副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样子,满不在乎说道。
“他就算再能装,也不可能装到这里来,这可是我们的主场,您不是说了吗?这次他就带了几个随从而已。”
娄迪摇了摇头,一脸警惕。
“你们不懂,那小混混没那么简单,上次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