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天伸手直接拽住这货的白头发,猛然一提。
轰!
地面一阵翻滚。
就这么生生把肖云飞从坑里拎出来了!
穆阗、曲兰菲一下子都惊着了。
这地面的密度,坚固程度他们是试过的,如果要生拽的话,别说头发,恐怕肖云飞的头和脖子都要因为巨大的拉扯力而断掉。
但是陈凌天就是这么轻描淡写拽出来了。
肖云飞,毫发无伤,连头发都没断。
这种举重若轻的功力……
穆阗和曲兰菲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是一个心理。
拍马难追啊。
此时此刻,心甘情愿,自觉地跟随在了陈凌天的身后,做出一副以其为尊的姿态。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黄家要请的普通宾客,还是为了镇国器前来的武者高手,此刻都明白了一个问题。
中州省代表团,真正做主的人,原来是陈凌天这个年轻人。
连南方第一世家穆家家主穆阗,也是以陈凌天为尊!
如果说陈凌天刚出场的时候,大家可能对这个事实还有所怀疑和不屑。
现在,蜕凡境界的的仇九被陈凌天轻描淡写地秒杀。
这种威慑力,足以。
所有人看向中州这边来的人,都是满脸的敬畏。
陈凌天走到正门前,黄家的人连忙迎上。
几百人,在接待员引领下,有条不紊地进入了黄家大院。
门外,众人兴致高昂,大家都怀着期待。
今天的黄家,有热闹看了。
……
黄家大宅内,生日会和晚上的鉴宝会,都安排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中式大礼堂中举行。
重要的宾客,各大豪门,早已按邀请函上的号码牌找桌落座。
武者圈子特殊一点,只要来了,黄家就招待,安排在礼堂的另一片区域。
很多的武者,都属于不请自来,原本就是存着各种各样的心思。
有的纯粹是为了一睹镇国器方壶的风采,有的则是打算在晚些时候宝贝出世,动手作乱。
宗师级级功法,这种东西,对于苦修不断的武者来说,就和长生不老药对普通人的吸引力一样,难以抵抗。
不过现在,凡是走进礼堂的武者,大多数也没有了相对于普通人的优越感,一个个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