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都在抽屉里。”薄司霁手一抬。君亦荛只得自己拿了出来,他翻了下单子,一脸的惊讶:“你的脊椎受了这么重的伤。”“很重?”薄司霁很清楚自己的伤。君亦荛看的是薄司霁受伤刚拍的片子,指了指上面的阴影:“你自己看,这脊椎都快变形了。”他的话,让薄司霁眼眸一敛,这话,几位骨科名医没有对他说过。洛颜,也从未提过。看来他的脊椎,比他们说的还要严重许多。君亦荛又翻了下去,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妖孽。”他的声音虽然小,但依旧被薄司霁听见,他不动声色:“洛医生说了,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当然没什么问题,你这个脊椎都要好了。”君亦荛打开箱子,戴上手套。薄司霁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洛医生。隐藏的很深。“哥,哥。”薄思音跑了进来。眼前。薄司霁坐在沙发上,脱掉了上衣。在他的身后,男人略微弯腰,手里拿着银针,正注视着哥哥的后背,眼眸深沉而又认真。“咕噜。”薄思音吞了下口水。画面太美。不对,这男人怎么有些眼熟:“君亦荛。”君亦荛这才抬眸:“薄小姐。”“小颜推荐的朋友居然是你。”薄思音很是惊讶,她走上前,仔仔细细把他看了一遍:“你不是归隐了吗?”君亦荛认认真真的扎针:“我又不是老头子。”薄思音摸了摸下巴:“那么多人请你,你都不出来,你跟小颜什么关系。”“青梅竹马。”君亦荛声音沉沉,像是大提琴一样,晕染着上等的琴音。薄思音!!!!她一下警惕了起来:“什么青梅竹马,你堂堂总统少爷,怎么会和小颜是青梅竹马。”君亦荛,他的祖上是达官贵族,爷爷是开国元老,他的父亲是华国总统。他是君家的小儿子,本人有着天才之名,也是京都最耀眼的男人。君家从小在他身上寄予厚望,想让他继承衣钵,可是没想到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从小就喜欢医术。君家不止他一个儿子,但只有他天资最好,当然是不允许他从医。可是这家伙才不管家人同不同意,他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君家为了让他放弃,不给他任何资源,可是这家伙却亮瞎了众人的眼,一跃成为天才外科医生。在医学界上赫赫有名。也因此,君家和他的关系才有所缓和。不过这位君五少爷,可是十分任性,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请他,可是他都没有应过。好不容易和家里缓和的关系,一下又冰到了极点。这也是薄思音看见他,为何这么惊讶的缘故。“十岁以前,我被家里人丢进了山里。”君亦荛又回忆了下往事。薄思音这才想起这事。当时,因为年幼的君亦荛闹着要学医,君家以为他只是说说就没有在意。哪知道年幼的君亦荛一直坚持,君家为了让他放弃,说是把他送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想要磨一磨他。想念没想到是送到了山里!“小颜是在山里长大的?”薄思音立马就发现了重点。“是啊。”君亦荛小时候被送去山里,那里什么都没有,本以为自己的梦想要破灭。没想到会遇见洛颜。洛颜,就是开启他人生的大门。“小颜居然是在山里长大。”薄思音惊讶不已。洛颜从未对她说过此事。“她一生下来,亲生母亲就去世了,洛家股市崩盘,洛文远又出了车祸。就把她当成灾星,丢到山里外婆家。”君亦荛开口道。薄司霁的眼眸一冷。洛家!薄思音捂嘴:“小颜好惨。”这些事,洛颜也从未提过。薄思音又问道:“那洛颜的前夫呢?”“前夫?”君亦荛诧异的看了一眼薄思音。“对啊,小辰,小昱的爹地啊。”薄思音不明白君亦荛这是什么眼神。“不知道。”君亦荛只给了三个字,便不在说话。薄思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薄思音追问。君亦荛不在理会:“好了,今天的针已经扎完了,明天我在来。”他把银针收好,摘下手套,又拿出消毒液清洗了手。“喂!”薄思音见他不回答,不免有些生气。“走了。”君亦荛提起箱子。薄思音想要追出去。“思音。”薄司霁叫住她。“哥,你不想知道吗?”“我想听她亲自说。”薄司霁不想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她的过去,他只想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