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计夏青没忍住脱离了这个深吻,大口喘息着,看着怀中的年轻女人。
“怎么,”年轻女人慵懒地轻笑着,红眸深邃,宛若夺命的妖精,“阿青,拿回身体后都不会呼吸了么?”
计夏青眉间危险地蹙起。
竟然被说不行了?
小龙却又欺身上来,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说着,“阿青,都是第一回,我尊老爱幼让你一次,可不要这次机会都丢了嘛。”
青帝陛下觉得有人在挑衅自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摩挲着宿白的脸颊,又恶狠狠吻了上去。
过了没一会儿,轻薄的浴袍宛若翩然的黑蝴蝶,无声落地。
两人的墨黑的发丝披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宛若一副写意的水墨画。
“嘶,疼疼疼!小白你压到我头发了。”
好吧,也没那么写意了。
“唔,阿青。”宿白倒吸一口冷气,垂着的手插入计夏青的发根,用力摩挲着她的鬓角,眸间有几分失神。
“叫师尊,”计夏青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唇上的水渍,轻笑着说,“师尊今天教你怎么画禁术。”
“师尊……”宿白望着做着教学准备的计夏青,齿间蹦出几个破碎的单音。
计夏青满意地欺身上来,奖赏似的吻了吻她的唇,膝盖抵着磨了磨,轻咳一声,“今天的禁术在你身上施展,没有问题吧。”
宿白抿着唇,摇摇头,眸间有几分难耐。
那是求知的渴望。
“首先,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青帝陛下孜孜不倦地教学着,“禁术是符术的终极体现形式,也是生命的终极形式,任何时候都不能马虎大意,做好万全的准备,不仅是对受术者的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她凝视着宿白紧张的脸,笑了笑,“你就是这次禁术的受术者,你觉得你做好准备了吗?”
宿白用力扭着床单,将其拧得皱皱巴巴的,声音沙哑,“师尊,我准备好了。”
或者说,准备的过于充分,已经有点过头了。
“好。”计夏青点点头,单指为剑,按在小龙雪腻的肌肤上,光明元素顺着上古大帝的召唤聚集而来,金光翻涌,宛若浪潮。
“师尊,烫。”被光明元素直接抵在肌肤上,宿白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是真的烫,哪怕是以高温龙息著名的火系巨龙凝聚的火元素,更多的也是灼热和爆裂感,而光明元素虽然温和,却也是实打实的高温,大有温水煮青蛙的意味。
“忍着,”计夏青貌似不悦地用力按了按,叹口气,“等会,禁术施展到后期,会更烫的。”
很快,宿白就明白为什么会更烫了。
环境温度上升,施术时温度对应上升,更适合自己因为被施术而相当紧张的骨骼肌。
可是似乎还是太紧张了。
“小白,放松,”计夏青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轻声哄着,“放松,不然我没法画下去了。”
宿白眼角已经泛红,勉强放松了些。
“真乖。”计夏青笑容满面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将小龙被汗濡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很快,非常快,第一次教学任务就因小龙无法接受更多禁术感悟而不得不终止。
计夏青微微挑眉,看向时间,带着几分促狭地公布着第一次不合格的测验结果。
“小白,五分钟。”
宿白用力喘着气,磨磨牙,带着几分羞恼,咬牙切齿地说着,“师尊,我觉得我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是不是让我实践一下?”
青帝陛下的神色有着片刻的僵硬。
“毕竟是生命最终极的表现形式嘛,不实践怎么能学会呢?”宿白高昂着头,眼神有几分危险的意味,“师尊应该也是从书上学到了这个禁术,大概之前也从来没有实践过,学无止境,达者为先,到底是谁先熟练起来还说不准呢,对不对?”
“还是说,师尊没胆子让我试一试?”宿白望着计夏青纠结的面色,继续说着。
“别用激将法。”青帝陛下冷哼一声,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可以,但小白你记住,我永远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