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大的架子!”
江北嘉笑意更浓,讽刺道,“相爷架子不大,所以管不好相府吗?这跪着的是谁,都深秋了还穿的如此清凉?”
江相的脸都绿了。
太子上前,“见过皇叔,皇……”他看向江北嘉,眼底满是柔情蜜意,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语凝捏。
伤感跟不舍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江北嘉心中冷笑,若是前世,她真可能就上当了。
“太子若是不习惯叫我皇婶,可称呼我王妃。”
太子的神色更是哀伤,垂眸,“王妃安好。”
宇文战眯眯眼,心底有一股奇怪又陌生的感觉忽然冲出来。
小狐狸居然这么招人,那若是被他军营的铁索捆上……
这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压下。
可压下这个念头,他忽然觉的太子看江北嘉的眼神有些碍眼,开始琢磨怎么挖下这双眼更解气了。
“免礼吧,”江北嘉客气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江相也过来对宇文战行礼,低声说道,“让王爷见笑了,府上丫鬟不知羞耻,暗中勾引男人,微臣这就处理。”
说着,不管江北燕哀伤痛苦的样子,直接开口,“来人啊,将这贱婢拉下去,杖毙!”
“父亲,”江北燕顿时挡在了众人面前,“青竹自小跟在女儿身边,她的秉性女儿最清楚,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求相爷饶命啊,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打晕,等到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啊。”
江北燕苦苦哀求,“父亲,青竹这是被冤枉的啊。”
江北嘉看热闹不嫌事大,“哦,按你所说,是太子侍卫强行将人占有了?”
江北燕一愣,说话也跟着磕磕巴巴了,“不,不是,我……”
太子倒是不徇私,“陈敬,可是你蓄意欺负相府丫鬟?”
陈敬跪在地上,眼神迷茫,许久才缓过来,“启禀太子,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这个房间,就……”
江北燕终于抓住了重点,“太子,父亲,他们两个人肯定是被陷害了,还请明察啊!”
江北嘉嗤笑,“这个青竹是你贴身丫鬟,怎么她被暗算了,你却在这?”
江北燕心底大惊,这个江北嘉平时唯唯诺诺的,今天居然咄咄逼人,而且思路清晰,专门打她的七寸。
“臣女让青竹去将庄子上送来的水果拿出来招待太子殿下,她才离开了臣女。”
江北嘉笑出声,“真奇怪,王爷跟本王妃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的水果招待?怎么,王爷不如太子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