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话不多说,我现在来到了付先生工作的地方了。本来这个小礼物是要送给阮先生的,但是付先生提前知道了我们这个礼物,非说单送一个钥匙扣不太合适,要搭配着送才行,嗯,我猜付先生应该不是想搭配送个房子吧!”小羊毛卷儿女孩开着玩笑,镜头转移到了付刻的脸上,付刻接过了小羊毛卷儿女孩递过来的礼物盒,带着笑意回答了小羊毛卷儿女孩的话。“不是房子,房子没钥匙。”“那是什么??方便说一下让我和我的弹幕粉丝柠檬一下吗?”“嗯,还是给他一个惊喜吧。”“那付先生打算什么时候送?”付刻眯了一下眼睛想了想说:“我还没想好,看那天合适吧,或者等他生日,嗯,我们应该能到他的生日。”【作者有话说:要火葬场了哦】赔钱。=====================见过小羊毛卷儿女孩以后,阮肆恢复了以前花天酒地的生活,又成了酒吧等娱乐场所的常客。临时回国的程汉南不止一次的见到阮肆在酒吧厮混了一整夜,而后直接带着满身杂乱不堪的信息素以及酒气上班的样子。起初程汉南还找机会劝过阮肆,也曾强硬的直接到酒吧拖阮肆离开,但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阮肆还是我行我素的时候,程汉南索性放任了阮肆的一切任性。六月份,程汉南的假期结束了。临走之前,程汉南又一次找到了阮肆。“有事?”阮肆已经脱掉了白大褂,揣好了手机准备下班了。“你坐下。”“我有事呢,你有什么话赶紧说。”阮肆火急火燎。程汉南反手关上了诊室的门。“哎哎哎,师兄,说话就说话,别关门,我现在害怕别人关门了。”“你怕什么!!!我还能绑了你???”“那也说不准啊!!你那天……”“我那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算了……”程汉南说到一半,没继续往下说:“不说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阮肆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样子叫程汉南火气直冲脑门,冷静了几秒以后,程汉南才接着说:“你不要仗着你腺体受损,个人不会受到其他人信息素的干扰就无法无天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这么作下去,迟早有一天身体会垮掉的。”说完,程汉南打开了诊室的门,迈开步子准备走。这时,身后的阮肆却说话了。“师兄,我……你实话告诉我,我清理标记的时候,付刻在不在?”程汉南回过头,反问:“你还在意付刻吗?”阮肆低头一笑:“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付刻知道我清理标记的后果吗?要是知道还执意清理,那他也太不是人了!!你说对不对??”程汉南震惊的看着阮肆风轻云淡的笑脸,愣了几秒后无力又无语的说:“阮肆,付刻离开你是对的,付刻放弃你也是对的,科科说的对,你是真的配不上付刻。”也许是程汉南的最后的话太伤人了,程汉南走后,阮肆一动没动的在诊室里待了一整晚。清晨时分,阮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阮肆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的站了起来,然后快步的离开了诊室。出门太急,阮肆直接撞到了来给他送早餐的小林护士身上。“阮医生?”阮肆摆摆手:“衣服钱微信转给你,拜拜。”飞机落地某个热浪盈天的热带海岛后,阮肆直接打车去了微信对话框里的那个地址,然后在门外阮肆看见了皮肤晒到脱皮,人快要脱水的大秃。“阮哥,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都成人干了!!”“人呢?还在呢吗?”完全被忽视的大秃,凄惨兮兮的指着不远处私人住宅的大门:“就程医生进去过,根本没人出来,也没见到付刻,阮哥,你确定我嫂子他在这里吗?”“不确定。”阮肆回答的斩钉截铁,大秃傻在了当场,不明白他向日葵一样守在这里一整天的意义在哪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在别的地方。”大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阮肆的大喘气给送走。“阮哥,现在怎么办?这种私人住宅区一看就很高档,我俩这种没人认领的访客,肯定进不去。要不,我去后边找找有没有不合法的出入口?”阮肆白痴一样看了大秃一眼,而后指了指小区门口的安保厅里熟睡的安保人员,问:“你没看到那人是睡着的吗?”“然后呢?”大秃不明所以。半个小时后,坐在副驾驶的大秃眼睁睁的看着阮肆用“悦耳”的喇叭声亲切的叫醒了熟睡的安保人员,而后叽里咕噜一通鸟语,安保人员慌慌张张的就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