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祖,他怎么在这里?难道他过来找兼职的?这个很有可能。他家庭困难,比我家还困难。但我好像却猜错了。他走到一个摊位前,拿起了一只小瓷瓶子,在掌心把玩。看样子想买下来。“老板,多少钱?”摊主也不是个好的,见裴越祖年轻,一看就是没经验的,直接狮子大开口,“十万。”我轻笑一声,仔细观察那小瓷瓶。周身透过诡异,里面翻腾着浓烟。“你看他。”我示意老鬼去看那瓷瓶。老鬼直接说出它来历,“鼻烟壶,清末代出自民窑,烧制粗糙,底部有磕碰,市价不超过三千。但此物不祥,有灵体附在上面。”呀!“不错嘛!这你都知道?”老鬼微微一笑,“娘子问,为夫敢不知?”就算不知道他也会立马去查。我不想笑。好像给他脸了。可我实在忍不住,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死鬼”我小声骂了一句。老鬼墨瞳闪过丝丝幽怨,“娘子,死鬼这名字太过难听,日后莫要再叫了。”喊他老鬼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喊他死鬼?老鬼表示无法理解。我囧!就在我跟老鬼说话的时间,裴越祖已经买下了鼻烟壶。没看到多少钱成交的。离开摊位,我快走几步追上裴越祖,“裴同学。”裴越祖回头,在我和老鬼之间,他眼神之间落在了老鬼身上。眼底闪过惊艳,“这衣服很适合你。”老鬼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他的衣服当然适合他,用他说!“裴同学,刚刚我看到你买下了那个鼻烟壶,这东西阴气重,不适合收藏,可否转卖给我。”不管之前裴越祖怎么看我。我的想法就是,为他好。奈何他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板着脸道:“无双同学,这是我淘到的宝物,若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淘,何必盯上我的东西。”卧槽!这人什么脑回路?“我是为你好…”“不必,我们关系平常。”我:好吧!我唐突了。老鬼丹凤眼射出寒芒,“东西给我。”裴越祖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鬼,随后失望道:“子羡同学,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哪样?之前他就说过我跟老鬼这样的话。“裴越祖……”“你们都来欺辱我,仗着自己家境好,看不起穷人,你们凭什么?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除开这个你们有什么?”他咬着牙说完。眼眶瞬间红了。“你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想买你手里的鼻烟壶,价格也不会亏你,你干嘛那么敏感,没有人欺辱你,也没有人看不起你。”我想说:一直都是他自己看不起自己。自卑又敏感,偏偏自尊心又强。这人还真是…无语。“还想否认,我是缺钱,但不缺你施舍的钱,你就算出一百万,东西我也不卖。”他似乎恨上我了。眼神里带着让我心惊的恨。疯子!不,是精神病。不卖算了,我拉着老鬼转身就走。不是我不想帮他,是他自己找死。“呦!这么巧”谢安。他坐在古玩店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杯。也不知道看戏看了多久。“呵呵!”我没好气的敷衍声冷笑。他起身,身后的伙计搬走太师椅。他走到我跟前看了眼已经离开的裴越祖,笑道:“他手里那玩意不值钱,说说你手里的东西的东西吧!”“我手里有什么东西?”我反问。我可没告诉他,我有一只碗。“真没有?”“真没有”我还想留着卖高价。“那算了,本来还想着你出手的东西,我高于市价购买呢!算了算了。”他一副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当我看不出来他故意吊我吗?我抬腿就走。谢安:??她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你等等”谢安快走几步追上我,伸手拦住我去路,“有好东西就拿出来,这一块儿地,没有谁家出价会比我家高。”我垂眸扫过他拦截我的手。手腕处有条红线。红线上萦绕着死气。他活不过三天?我瞬间惊了,好心提醒道:“东西你还是先别看了,还是招人看看你手吧!”待红线从他手腕蔓延到中指。恐怕无力回天了。“我手怎么了?”谢安抬起手反反正正看了看,却并没有看见什么。挑眉问我“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