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唇上轻啄。
“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洛鲤起床时没把军大衣穿上,现在被他亲的怒火降了些,才冷得后知后觉哆嗦了一下。
秦战连忙把她抱进被窝里裹好。
“已经很晚了,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房,保证不睡你门口了。”
洛鲤轻哼一声,“有前科的人没有信誉度!”
瞪他一眼,洛鲤硬邦邦地道:“去拿棉被过来,你从今晚开始跟我睡一屋!”
秦战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小姑娘是在心疼他呢。
见他杵在旁边不动,洛鲤又来气了。
“屋里有两条炕,你睡过来怎么了嘛!”
“咱俩都亲过抱过那么多回了,就你死脑筋!”
秦战低头吮住她的唇。
半晌,洛鲤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底气不足的道:“别、别以为这样就能赖过去,你要不搬过来睡,我也不睡了!”
黑暗里,往日冷厉的狼眼,蕴满缱绻的柔情。
“嗯,你躺好,我去拿棉被。”
他答应得太过干脆,洛鲤反倒有点不相信了。
“真的?不会等我睡着,你又溜到门口祸害黑虎吧?”
秦战无奈失笑,“不会,你不信的话让黑虎睡你旁边。”
洛鲤立马拍炕,“黑虎,上来!”
黑虎在家从来不上炕,但这屋里没有它的狗窝,真睡地上肚子冷得受不住。
在炕下来回踱步片刻,黑虎远远的跳到炕尾,就贴着墙乖巧地趴下。
洛鲤还想把它叫过来些,秦战劝道:“就让它在炕尾吧,别把整条炕都弄脏了。”
洛鲤想了想也是,便又斜着眼瞪他,“黑虎都躺下了,你还要磨蹭多久?”
秦战摸摸鼻子,去另一个房间把棉被和枕头抱了过来。
好在连在一起的炕是L型的,两人都横在炕上睡时,脑袋就刚好能挨在一起。
乡下的夜晚总是静谧的,雪天更是如此。
挨在一起的两人,距离近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洛鲤裹着棉被侧躺着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
“我刚才是不是特别蛮不讲理。”
秦战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轻咬一下,闷笑道:“嗯,特别不讲理。”
“就想亲得你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