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流氓!救命!”
护士大喊。
上白石落月忍无可忍,踹了她一脚。
“你最好离我远点。”
上白石落月将人压在地上,对方的骨头咔吧咔吧乱响。
外面的人冲进来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忙的?”
上白石落月在他们进来之前将护士的胳膊卸了,坐在床边,对他们说:“假扮护士,想给我扎针的犯罪嫌疑人。她似乎想杀我,你们看着办。”
保安将地上的人抓起来,扯下了对方的帽子、口罩和眼镜,发现有点眼熟。
“这不是哪个天天闹事的恶心玩意儿吗?总算是犯事了。再忍下去,我真恨不得辞职。”
“我还以为你要说忍不下去就暗中想办法呢。”
“说得好像我们这样的打工人能有什么办法似的。我又不是这种活脱脱的泼妇尖酸刻薄不提,还肆无忌惮,任性妄为,让她不是病人家属的进来补课就算了,她不安安静静,跟着生病的老师学习还学不好,也不知道家长在哪里,这种人小时候也就是垃圾,长大后还是垃圾。”
“确实,杀人嫌疑犯,该死,该杀!正好,警察前不久才从我们这里出去,我们现在就打电话叫警察过来,把她收走!收走!这次可多亏了大老板了。要是没有老板,我们还不知道要忍受这个可恶的坏人多久。”
医生和保安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以遏制的喜色,高兴得好像想现场打开啤酒庆祝。
上白石落月问:“她很讨厌?”
保安说:“是啊是啊,每次进门都冲,跑得很远,自己掉了鞋子要怪我们没有提醒。看不起我们,她妈也是恶心的人,看见我们就说以后不学习就会当保安,还说当保安的都是穷酸废物,一辈子爬不起来,全家人跟着受罪,还让小孩不要靠近,不要跟保安的小孩玩。”
医生说:“我有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到这边来让我临时看管,结果被她骂哭了。她不道歉,吃了我家小孩的糖和饼干,也不道谢。她甚至还想打架,对着我们也不肯低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讨厌她!”
路过的护士站在门外说:“原来是她,胆子特别小,一到晚上就喜欢尖叫,好多病人都有投诉,我们还偏偏没有办法,可是她不是病人不是病人家属是交了钱补课因为老师进医院又不愿意退钱换人依旧要补课跑到这里来的人,平时像孤儿一样,根本没有看见父母在哪里。
我们就是想处理也没有办法,还要被精神衰弱的病人说医院的隔音不够好。
我们都快精神衰弱了。”
嫌疑犯大吼大叫:“胡说八道!我不是孤儿!我妈有的是钱!我爸也有的是钱!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是家里唯一的独生女,他们给钱,给很多钱,你们就算让警察过来,也没办法把我关进去,他们很快就会想办法把我保释出来的。你们都该死。你们可恶。你们有错。”
警察来了。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警察对众人说。
“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看着嫌疑犯说。
警察看向上白石落月,嫌疑犯立刻得意兴奋起来:“他也是涉案人员,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肯定刚刚杀过人。你们要把他抓进去。”
医生站在边上说:“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病,但是父母只给钱不管,所以越来越严重,感觉她最近的症状都很对教科书上的说明。”
他认真地建议嫌疑犯:“早点去其他医院看病吧。”
嫌疑犯怒气冲冲对着他骂被扯住,看起来还想当警察的面打架。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你少胡说八道!我要投诉你!投诉!”
上白石落月说:“这里不接受你的投诉。”
嫌疑犯看向上白石落月,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不接受就不接受?这里又不是你的东西。我家里有的是钱,我不仅要投诉,而且要让人过来天天投诉,就投诉他一个,直到他引咎辞职位置!我还要让记者过来天天拍照,证明这个医院藏污纳垢。
直到这个医院倒闭为止!”
上白石落月不置可否。
警察问:“为什么不是这个医院?”
医生叹气:“我们这里——”
上白石落月说:“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不想接待她,让她去其他地方看病,但凡她再靠近这里一步,见到她的人都有权利将她驱赶出去,这里毕竟是我的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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